沒一會,在她差點睡著的時候,忽然感覺身上一暖,她轉頭,看到裴晏洲將軍大衣給披到了自己身上,這才又坐了回去。
樹冠下的地方不大,樹根的對面有雨飄進來,不能坐人,所以兩人現在都是坐的很近,幾乎是挨著坐的。
看溫淺朝自己看來,裴晏洲淡淡道,“吃的馬上好了,吃完再睡。”
說完又拿鐵罐出來,放在樹枝下邊,“滴滴答答”的接起了雨水。
溫裹緊了軍大衣,點點頭沒說話。
等她快次快要睡著的時候,烤雞終于好了,一陣濃郁的香味飄了出來。
裴晏洲撕了一個雞腿下來遞給溫淺。
溫淺還真餓了,一個雞腿很快就被她吃了,另外一個雞腿裴晏洲還要給溫淺,被她拒絕了,”裴晏洲便將雞翅和連著雞翅的翅根給撕了下來。
溫淺雖然有點餓,但卻沒有什么胃口,吃完雞翅根,裴晏洲還想再撕一些雞肉給她的時候,溫淺拒絕了。
裴晏洲的胃口比較好,剩下的其他部分他都吃完了。
溫淺看著被埋在火堆下面的叫花雞,對裴晏洲道,“下面那個應該也好了,如果你餓的話可以敲開吃。”
裴晏洲順著溫淺的視線看去,搖了搖頭,“餓了再吃吧。”裴晏洲將叫花雞撥開了一些,免得篝火一直燒著,將泥里的雞肉給烤焦了。
兩人都是趕了一天的路,此時溫淺的腳也都有點酸脹了起來,她緊了緊身上的軍大衣,看到雨勢好像已經開始小了下來。
她看裴晏洲百無聊賴的斜靠在樹下,腳尖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正燃燒著的木棍。
溫淺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冷不冷啊?”問完了溫淺也是有點尷尬,“那個,你需要大衣嗎?”
尷尬的是,軍大衣只有一件。
他們也不算太熟,總不可能兩人躲一起。
但是這個情況,外頭溫度應該很低了,最起碼應該比昨天晚上低個七八九十度左右,她一個人裹著厚厚的軍大衣睡覺,讓人家自己受凍,好像也不太好啊。
再說,人家還是為了找她才進山的。
裴晏洲看著溫淺明顯糾結的樣子,嘴角似笑非笑的勾了起來。
溫淺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裴晏洲,好像有點不正經,又好像有點其他的什么。
等她認真的看去,卻見裴晏洲正一本正經的看著自己,好像剛才那個笑是她晃神了一下,看錯了一般。
“我不冷,你快睡吧!”裴晏洲可以看的出來,溫淺現在應該是很累了。
而且在火光之下,溫淺裹在軍大衣下那張小小的臉頰上,似乎正冒著不正常的紅暈。
看起來像是火給烤的。
溫淺看裴晏洲說不冷,便點點頭,靠在樹干的另外一邊,很快便睡了過去。
裴晏洲掏出一根煙在手里無聊的轉著,沒一會便聽到一旁溫淺的呼吸聲漸漸的慢了下來。
他看著手里的煙好一會,這才視線移動了一下,看到了右手邊,和他一樣靠在樹下的溫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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