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遠遠的看到溫淺,抖了一下。
我的娘哎!
好在蕭遲煜和蕭家父母也跟在后面,他再看溫淺,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一聲不吭的將人給帶到了廠長辦公室。
溫淺一直到了廠長的辦公室,這才勾著嘴角下來了笑。
看來大家都在等著自己過來啊。
臺子都搭好了,怎么可以少的了她呢?
今天,她可是主角呢。
蕭家父母和廠長李大富各自寒暄了幾句,李大富看到溫淺頓了一下,正想和溫淺打招呼,卻見溫淺只是定定的看了他一眼。
他心里一毛,忙移開了眼睛。
大家剛坐下,這時門口又進來一個年約四五十,禿頂又大腹便便的男人。
他一進來,便捶了捶蕭遲煜的肩膀,又熱情的和蕭家父母打了招呼,這才不屑的看向溫淺。
“呵,這就是你那個不著調的前妻?遲煜阿,你不行啊,”副廠長趙成明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溫淺,“這要是我的婆娘,我一巴掌過來她哪里還敢吭聲?”說完陰森森的看了溫淺一眼,似乎準備隨時出手打人一般。
溫淺淡淡看著趙成明,沒說話。
這人眼袋浮腫,嘴唇發(fā)紫,鼻梁根部一半的地方都泛著青色,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表象,看起來這個副廠長的私生活應該很是豐富多彩啊。
而且溫淺記得,這個副廠長前世在蕭遲煜出來單干的時候,可也是蕭遲煜律所的投資人。
如果溫淺分析的不錯,蕭遲煜能讓蘇雪晴頂替自己的位置,前世又將蘇雪晴轉到了文工團,走的應該就是這個趙成明的路子。
他趙成明和蕭遲煜狼狽為奸,前世更是一次次的讓自己走到絕境。
前世廠長李大富一直是不怎么管事的,溫淺現在看趙成明一進來便沒有和李大富打過招呼,看來確實是絲毫沒有將李大富放在眼里。
溫淺猜測,趙成明的后臺應該比李大富硬。
不管是李大富真的不愛管事也好,還是趙成明讓李大富做了這個鋼鐵廠的的傀儡也罷,今天這事,李大富都不是關鍵。
趙成明目前,是溫淺扯下蕭遲煜最大的障礙。
幾人在辦公室里等了一會,差不多十多分鐘后,溫淺便看到門口進來兩個手拿公文包的男女。
男人穿著一件帶拉鏈的黑色夾克,女人則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的在腦后,鼻梁上一副黑框的眼鏡,看起來就像初中的教導主任一般。
“領導,你們來了,坐,坐。”他們一進來,李大富還沒說話,趙成明便搶先一步走了過去,并且笑著道,“耽誤了這么多天的時間,真是抱歉呀。”
說完瞪了溫淺一眼,又笑著介紹起了蕭家父母,“這是蕭遲煜的父母,他們聽說領導來了,便趕緊過來見見你們,一會完事了,還請兩位賞臉,我已經在國營飯店定好了位置,我們好好的喝一杯!”
趙成明的話音剛落,那個女領導的眉頭便皺了起來,“我們過來是有公事,沒什么幸苦不幸苦的,”說完她抬眼掃了現場的人一眼,又看向溫淺,“誰是寫舉報信的溫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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