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小聲的說了什么,趙老便收了臉上的笑站了起來。
“老周好像不太好,我去看看。”說完就和司機匆匆走了。
姜老先生嘆口氣,“他這個戰友啊,就是固執”,說完看了溫淺一眼,“聽說之前老趙有帶你去給他看,他還不樂意?”
溫淺想到那個周老,點了點頭。
姜老先生冷哼一聲,“不看就不看,我們還不稀的看呢!”
兩人又說了會子話,溫淺還想著家里裴宴洲的幾個戰友還在收拾那兩頭豬呢,便問姜老先生下午有沒有事,沒事的話要不要一起去她那。
“野豬?”姜老先生一頭霧水,“還兩頭?誰打的?”
裴宴洲看了溫淺一眼,扭過頭沒說話。
溫淺頓了一下,“那個,是我。。。。。。”
“是你?你怎么。。。。。。”
“那個,是我在山上撿到的!”溫淺知道,如果說出是她撿到野豬,姜老先生肯定會不放心并且問很多,所以她只能這么說。
“怎么撿到的?你去山里了?”姜行止又問道。
溫淺笑了一下,“這不是也沒什么事嗎?昨天就去山里走了走,沒想到運氣很好,看到兩頭在打架的野豬,還找到了兩盞這個,您看,”溫淺將來袋子里的兩盞靈芝拿了出來,“這個您留著。”
姜老先生沒想到溫淺的膽子竟然這么大。
不過剛認的女兒,他又怕自己說多了溫淺不愛聽,便只能叮囑溫淺一定要多注意安全之類的。
剛好姜老先生也沒啥事,所以兩人便坐了裴宴洲的車回去。
到了家里,溫淺看到兩頭豬已經被收拾出來了,并且連豬下水也都全部收拾干凈了。
“對了,剛才還有人過來拜年,說找什么神醫,看到你不在家就回去了。”吳石頭指了指放在旁邊的一個大豬腳,對溫淺道。
神醫?
溫淺想了一下,應該是上次被野豬頂到的那個大娘家里人送過來的。
年前她還送了一頭豬過來,不過溫淺只留下一個豬腳,就將其他的都還回去了。
沒想到今天上午他們還會來拜年,而且還留下這么重的禮。
“神醫?什么神醫?”姜老先生好奇道。
溫淺便將之前從山里出來救了那個被野豬頂到的大娘和被蛇咬的兩人,之后大娘扛著一頭豬過來道謝的事情說了一遍。
溫淺說的時候,眾人都聽的津津有味。
就連裴宴洲,雖然當時大娘扛著大肥豬過來感謝的時候他也在場,而且當時也聽過來答謝的人說過了一遍溫淺救人時的場景,但是此時聽溫淺再說一遍,不知道為什么,卻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姜老先生雖然知道溫淺的醫術應該不錯,但沒想到溫淺的膽子這么大,竟然連被野豬叮過的人和被蛇咬的人都敢救,而且還救回來了。
不過想過之后,又覺得這才像是一個醫者該做的事情。
如果一個醫者,遇到這種事情卻只知道袖手旁觀,那還學醫干什么?
對吧?
溫淺將豬腳拿了進去,又讓正在做收尾工作的趙鐵柱將半扇豬肉給分了下來,準備一會讓裴宴洲他們帶走。
另外半扇,溫淺則分成了一條條,一條大概半斤左右,溫淺拿了幾條去分給邊上的鄰居,剩下的則準備讓姜老先生帶一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