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榮和堂的掌柜楚闊,他一邊和趙老說話,一邊將視線落到了溫淺的身上。
溫淺今天穿的是上次姜行止讓裴宴洲給送到溫淺那的幾套衣服中的一套。
上半身是一件卡其色的襯衫,搭配一條半身裙,外套也是上次一起送過去的,是一件淺色的大衣。
溫淺的頭發本來就養的很好,和綢緞一般垂在腰跡,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溫婉,就和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大家閨秀一般。
楚闊看到溫淺,還以為溫淺是哪一個世家出來的大小姐。
趙老聽楚闊問起溫淺便道,“對對沒錯,不錯吧?我和你說,她可是很厲害的,就連你們這一般的中醫師可能還比不過。。。。。。”
“嗯哼!”姜行止忍不住咳了一聲。
又暗暗的瞪了口無遮攔的趙老一眼。
這缺心眼的。
要夸阿淺吧你就夸,可你非得要夸一個貶一個的,腦袋里都是草嗎?
趙老本來說的高興,經過姜行止這一打岔,便也意識到自己嘴瓢了。
他哈哈笑了兩下來化解尷尬,這才對楚闊介紹姜行止,“對了,這是我一老友,也是阿淺的干爹。”趙老介紹道。
楚闊看得出來,趙老和姜行止的關系應該很是不錯的。再說他多少還是知道趙老的脾氣性格,所以聽了他之前說的話也沒有生氣,而是笑著和姜行止打了招呼,幾人這才去了后院。
今天溫淺過來,楚闊就算是監考的老師了。
所以進了后堂后,三人分別坐了下來,溫淺則站到了姜行止的身旁。
楚闊溫淺的印象很是不錯,也沒有多為難她或者是端著。
而是讓人上了茶之后,便笑著道,“那,溫同志,我們現在開始?”
溫淺點點頭。
很快便有人拿了一個簸箕的草藥上來。
其中這些草藥有炮制過的,也有新鮮的草藥,更有一些黑漆漆的一塊,根本就看不出來是什么。
還有人拿了紙筆進來。
楚闊指了指簸箕里的藥材,對溫淺道,“兩刻鐘,分辨出里面的多種藥材,并且寫出藥材的名字,明白了嗎?”
溫淺看了眼簸箕里的藥材,以為楚闊說的是要將簸箕里所有的藥材都辨認出來。
這些藥材看起來可不少。
不過兩刻鐘如果速度快一些,應該也是可以的,所以溫淺猶豫了一下之后,便點了點頭。
楚闊看溫淺猶豫了一下,還以為她是很多藥材都不認識,邊安慰道,“沒事,你認識多少就寫多少就好了,別緊張。”
溫淺點點頭。
楚闊拿出一個圓形帶著鏈子的懷表,然后對溫淺道,“開始吧。”
溫淺點點頭。
既然時間比較緊,那溫淺只能將所有的紙都拿了過去,然后將簸箕放到了邊上。
她一手拿出一種藥材放到紙張上,然后便直接在那張紙上面快速寫下了藥材的名字。
在楚闊看來,就是溫淺好像幾乎想都不用想,分辨也不用分辯,只要拿起一種藥材看了一眼,便能快速的寫下一個名字。
如此過了七八分鐘,溫淺甚至連停頓一下都沒有。
看到溫淺這個速度,楚闊有點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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