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已經(jīng)一天多沒合眼了,剛才溫淺已經(jīng)醒過了一次,心里提著的心也終于放了下去,這才在隔壁的病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趙老和姜行止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間房間里,溫淺面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而裴宴洲則在另外一張床上呼呼大睡。
趙老氣呼呼的正想將床上的裴宴洲給薅下來,被姜行止眼疾手快的給拖出了病房。
“你干什么?孩子睡的好好的。”
“干什么?他將淺丫頭給喊走,卻弄的淺丫頭躺著回來,他還有臉睡!”
“哎呀,你這人怎么這么軸呢?到了那里宴洲那孩子自己都一刻不停的轉著,更別說淺丫頭還是一名醫(yī)生了,能全須全尾的回來就不錯了!”
趙老張了張嘴,最后只能頹然閉上。
誰說不是呢?
只是他覺得,阿淺是那臭小子帶走的,可回來時阿淺卻差點丟了半條命,他下意識的便將這份責任歸咎到那臭小子的身上而已。
姜行止直接拖著他坐了下來,“好了好了,別一驚一乍的,別吵到他們。”
剛才他已經(jīng)問過醫(yī)生了,醫(yī)生說溫淺雖然送來的時候兇險,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啥大礙了。
等阿淺醒了再休息兩天,將下來再補補身子就是了。
期間還有人過來找裴宴洲,但是都被門口的姜行止和趙老給阻止了。
那邊救人的事已經(jīng)完成了,此時就是天大的事,也還是等宴洲睡好了再說。
這一等,就到了當天晚上七八點。
溫淺醒來時,裴宴洲已經(jīng)不在了。
不過趙老家里的幫傭王媽剛好過來。
看到溫淺醒了,便將燉好的山藥排骨湯給端了過來。
“油腥我都給撇了,現(xiàn)在喝正好。”
溫淺剛好餓了,便接了過去,“麻煩您了。”
“哎呀,麻煩什么呀,聽說您這回可是救了不少人,嘖嘖,真是神醫(yī)啊!”
溫淺面色一紅,“您可別,我去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有醫(yī)生和護士了,是大家一起出力救人的,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溫淺的話音剛落,便有人推門進來,“您就別謙虛啦,沒有您,我們也救不下這么多人!”
進來的是一個二十幾歲的護士。
溫淺覺得眼熟,應該是那天進山的幾個護士中的一個。
護士一邊幫溫淺換瓶子里的藥,一邊道,“您可真厲害!您不知道,當時看到您只憑幾根銀針就將病患的血給止住了,還讓他們減少了很多痛苦,您不知道我和我同事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我們帶進去的藥不多,很快就用完了,有時候看到傷者進來我們卻束手無策,您不知道我們有多沮喪,幸好那天您來了!”
“我就說,還得是中醫(yī)好!您看您帶去的藥粉不僅效果好醫(yī)術還那么好,您不知道。。。。。。”
小護士說話嘰嘰喳喳的,總之就是對溫淺一頓夸。
最后還說她的幾個同事現(xiàn)在都忙著,不然都想過來看看她。
溫淺笑著和小護士說這話,卻忽然看到門口探了一人進來,“阿淺?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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