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洲前腳剛進店門,立刻就瞧見吳千語在那兒哭哭啼啼。
要是旁人瞧見了,肯定會覺得吳千語看著很可憐。
吳千語在那不停的哭著,她朋友在旁邊安慰她,
嘴里還一直的念叨著。
“不就是一件衣服嘛,你想要就拿去唄,我們都把衣服讓給你了!還動手打人。”
“這個世道真的是什么人都有。”
說完還憤憤朝溫淺看去。
那感覺溫淺像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一樣。
溫淺忍不住笑了。
倒打一耙說的就是這個吧?
不多時,來逛百貨大樓的人群還有其他店的店員都紛紛涌了上來。
有些人看吳千語眼熟。
想了一會認識出是之前好像演過電視的劇的,便大聲喊到,“唉,這好像是一部電視里的那個演員啊。”
“她怎么了?怎么回事?居然在地上坐著哭,”
邊上的人一聽這人還是個小演員,也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圍觀的群眾更有人指責(zé)溫淺。
“這位同志,得饒人處且饒人呀,人家都把衣服給你了,還這么不饒人,這可不對呀。”
“看你這個樣子也不像是不講理的人,就別為難一個女同志了。”
裴晏洲看這情形,眉頭皺了起來。
他撥開人群,來到溫淺的身旁護著她。
溫淺看著從人群里走出來的裴晏洲,嘲諷的看了吳千語一眼。
剛剛那個情形,分明就是吳千語演給裴宴洲看的。
只是裴宴洲可沒有那么好騙。
裴晏洲忙看了溫淺有沒有受傷之類的。
又左看看右看看,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
還好剛剛沒有受傷,不然裴晏洲要心疼壞了。
裴宴洲看了周圍的人一眼。
服務(wù)員也忙道。
“好了好了,都去做自己的事情,不要在這里圍觀了。”
吳千語看著裴晏洲對溫淺百般呵護,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醋意。
“裴大哥,你看看人家。”吳千語朝裴宴洲跑去,眼看就要往他身上撲。
裴晏洲看到來人,腳步一退,躲開了吳千語的觸碰。
吳千語想象中溫暖的懷抱并沒有,而是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她朋友看到了,趕緊過來把他扶起來。
她朋友看到了,趕緊過來把他扶起來。
溫淺看著這滑稽的一幕,不由得嗤笑一聲。
吳千語聽到溫淺在嘲笑自己,惡狠狠的朝溫淺看去。
裴晏洲察覺到了吳千語的眼神。
走上前隔絕了吳千語看溫淺的視線,皺起了眉。
吳千語看著突然上前的裴晏洲。
立馬換回了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她朋友把她扶了過去,吳千語下意識就要伸手抓著裴晏洲的衣袖。
裴晏洲緊皺著眉,把她的手拂開了,還拉著溫淺躲開了些。
好像吳千語是什么瘟神似的。
“你做什么?”
吳千語看著落空的手,臉色不免一僵,但立即恢復(fù)了過來,帶上了哭腔。
她靠在朋友的肩膀上,眼睛里的眼淚說來就來。
“裴大哥,你不知道。”
“剛剛溫姐姐一定要和我搶一件衣服,我都把衣服讓給她了。”
“她還得理不饒人,說的話可難聽了。還說我搶了她的東西。”
“可是衣服都還沒有買,怎么就成溫姐姐的東西啦?”
“她說不過我,還推我,剛才還打算動手打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