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四人立刻行動起來,兩人持刀警惕地走向神像后方,另外兩人則快速檢查側門和窗戶。
武松和魯智深在神像后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殺機。被發現了!
就在兩名殺手逼近神像,手中鋼刀即將探入陰影的剎那——
“轟!”
那泥塑的神像猛地向后倒塌!帶著積年的灰塵和碎屑,劈頭蓋臉地砸向那兩名殺手!
變起突然!兩名殺手猝不及防,被這沉重的泥像砸得踉蹌后退,其中一人更是被直接壓住了腿腳,發出一聲痛呼!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如同蟄伏已久的獵豹,從倒塌的神像后激射而出!正是武松!他赤手空拳,卻比猛虎更兇戾!人在空中,一記凌厲的鞭腿已狠狠抽向另一名未被壓住的殺手脖頸!
“咔嚓!”
那殺手格擋的手臂被硬生生踢斷,整個人橫飛出去,撞在墻壁上,沒了聲息。
魯智深緊隨其后,禪杖如同怒龍出海,帶著沛然莫御的力量,橫掃向那被泥像壓住腿腳的殺手!
“噗!”
血光迸現!那殺手連同壓在他身上的泥像碎片,被這一杖攔腰掃斷!場面血腥無比!
這一切發生在呼吸之間!
殿內其余三名殺手又驚又怒,嘶吼著撲了上來!刀光織成一片死亡之網,罩向二人!
“來得好!”魯智深狂性大發,禪杖舞動如風車,硬碰硬地撞向那些刀光!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
武松身形飄忽,在刀光縫隙中穿梭。他覷準一個空檔,避開劈來的刀鋒,欺近一名殺手身前,左手閃電般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右肘如同重錘,狠狠頂在其心窩!
“咚!”一聲悶響。
那殺手雙眼暴凸,口中噴血,軟軟倒下。
另一名殺手見同伴瞬間斃命,心神俱裂,刀法出現一絲紊亂。
武松豈會放過這等機會?側身避開刀鋒,一記手刀精準無比地斬在其喉結之上!
“呃……”
第五名殺手,也就是那為首的頭領,見勢不妙,竟虛晃一刀,轉身便欲從側門逃走!
“哪里走!”魯智深怒吼一聲,禪杖脫手擲出!
那禪杖帶著凄厲的呼嘯,如同一條黑色的巨蟒,后發先至!
“噗嗤!”
水磨禪杖巨大的月牙刃,直接從后心貫穿了那名頭領的胸膛!將他死死釘在了那扇即將推開的側門門板之上!
頭領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頭一歪,氣絕身亡。
破廟之內,再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飛揚的塵土。
魯智深走過去,用力拔下自己的禪杖,在那頭領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罵道:“盡是些送死的貨色!”
武松則走到那頭領的尸體旁,蹲下身,仔細搜查。很快,他從對方懷中摸出了一塊小小的木牌,木牌質地堅硬,上面刻著一個奇特的圖案,像是一只收攏翅膀的鳥,又像某種抽象的符號,除此之外,再無任何標識。
“不是梁山的人。”武松站起身,將木牌遞給魯智深看,眉頭微蹙,“看其身手和這塊令牌,像是某個隱秘組織的殺手。”
魯智深接過木牌,翻來覆去看了幾眼,也看不出個所以然,煩躁地扔回給武松:“管他什么鳥組織!定是那宋江花錢雇來的!這廝,為了殺我們,真是不惜血本了!”
武松收起木牌,目光再次投向殿外。晨曦終于穿透了云層,給這片殺戮之地帶來了一絲光亮,卻驅不散那彌漫的陰冷。
“此地不宜久留。”武松沉聲道,“宋江能雇一波,就能雇第二波。我們必須盡快離開山東地界。”
魯智深點頭,扛起禪杖:“走!灑家倒要看看,前面還有多少不怕死的攔路鬼!”
兩人不再停留,迅速清理掉明顯的痕跡,從破廟側門悄無聲息地離開,再次隱入茫茫山林之中。
只是,武松心中那份沉重,又添了幾分。除了梁山的追殺,如今又多了一股不明勢力的窺伺。這逃亡之路,遠比想象中更為兇險。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