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沒辦法,為了給隊員們負重練習,也只能這樣了。對方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馬總根本就是個青銅水平。
然而蘇領隊情真意切,感激之情溢于表:“馬指導,您真是太貼心了!知道兩支隊伍的實力差距太懸殊,就刻意地通過戰術指導,讓雙方的實力來到同一個水平上!”
張元:“?”
顯然,蘇領隊的認識出現了很大的偏差。
蘇領隊聽說馬洋是特別戰術指導,就先入為主地認為,馬洋不管玩得如何,肯定是個戰術大師。
馬指導上場之前,這些人演技拙劣,場面上雖然五五開,但h4這邊實則毫無還手之力,苦苦掙扎也無濟于事,可以說是十分惡劣;
馬指導上場之后,對方的演技突然就在線了,無比逼真,各個都能拿奧斯卡小金人,這次雙方是真·五五開了!
這其中的變化,顯然沒有那么簡單!
馬指導確實菜,操作非常手殘,但僅僅是這樣的話,雙方還是不可能公平對局。
試想,如果dge這邊只是上一個拖后腿的,其他四個人讓他去送就行了,自己該怎么殺還是怎么殺,肯定不可能打得這么焦灼。
可這位馬指導不知道用什么辦法,拉低了全隊的技戰術水平,讓雙方進行了一場勢均力敵、酣暢淋漓的較量!
從拙劣演技到奧斯卡小金人,這顯然是馬指導的指導起了作用!
通過戰術和指揮,讓一支戰術差的隊伍提升戰術水平,這很難;
而通過戰術和指揮,讓一支戰術很好的隊伍降低戰術水平,這同樣很難!
見微知著,這位馬指導,絕對是對游戲理解有獨到之處,所以才能通過精確地指揮,將兩支隊伍降到同一水平線上,讓雙方都能從訓練賽中獲得收獲!
所以,蘇領隊對馬洋感激不已,覺得這位馬指導雖然很菜,但在戰術上絕對造詣極深。
張元瞠目結舌,萬萬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特別戰術指導”,竟然還真把蘇領隊給唬住了……
但是現在解釋似乎也不太好,只能將錯就錯地繼續下去了……
蘇領隊面帶微小:“馬指導,棋逢對手,我們再來一場!”
馬洋微微一笑:“好啊!”
張元沖姜煥等第二波隊員使了個眼色:“去吧。”
等眾人進入包間,黃旺有些惆悵地說道:“張哥,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幾家俱樂部,不會也是這樣吧?要都是這種水平,我們還不如早點回京州呢。”
等眾人進入包間,黃旺有些惆悵地說道:“張哥,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幾家俱樂部,不會也是這樣吧?要都是這種水平,我們還不如早點回京州呢。”
“帶著馬總竟然才能打成平手,這些隊伍也太菜了吧?”
張元嘆了口氣:“不行啊,花不完預算,裴總是不會讓我們回去的。”
“大家再忍忍,按照目前的行程,咱們三天換一家俱樂部,先打五家比較出名的俱樂部再說。”
“要是這些俱樂部的水平都不行,那行程后邊的小俱樂部就算了,咱們待夠兩周就回去。”
……
……
7月7日,周四。
陳康拓從驚悸旅舍的第三個項目中走出來,表情悲愴而又激動。
終于完成了裴總的要求!
這幾天的經歷,真的是一難盡。
他本來想忽悠郝瓊和他一起進去體驗,這樣倆人一起,至少還有個伴。
然而郝瓊完全不上當,堅稱“裴總只對你提出了這項要求而并沒有帶上我,我還有一堆工作要處理”,總之,任由陳康拓如何忽悠,都不為所動。
沒辦法,陳康拓只好自己進入驚悸旅舍的第三個項目,反復體驗。
雖然陳康拓去過米國的霧山州立精神病院鬼屋,但那也并不代表著驚悸旅舍這邊就不嚇人。
當然,單論恐怖程度來說,還是霧山州立精神病院更嚇人。
驚悸旅舍第三個項目設計之初,本來就不是為了單純勸退游客的,而是利用了游戲的思維,先把游客騙進來,然后恐怖程度逐漸提高,越往后越嚇人。
這是陳康拓自己設計的,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自食其果……
剛進去的時候,顯然是擔驚受怕,瘋狂受苦。
不過進去的次數多了,對里面的環境無比熟悉了之后,就不再害怕了。
這也很正常,就像很多鬼屋的工作人員每天都在鬼屋里工作,很快也就習慣了。
陳康拓非常驕傲地撥通了裴總的電話。
“裴總!我已經像您說的,完全摸透整個驚悸旅舍項目的各個細節了!請您來檢閱!”
電話那頭,裴謙陷入了沉默。
檢閱?
怎么檢閱?
讓我跟你一起去鬼屋里,看你怎么輕車熟路地離開嗎?
那到底是嚇你還是嚇我啊?
癡心妄想!
裴謙呵呵一笑:“不用了,這并不重要。”
說完,光速掛了電話。
陳康拓看了看已經被掛斷的手機,有些迷茫。
“裴總說……不重要?”
“那裴總為什么還要讓我摸透驚悸旅舍的每一個細節?”
陳康拓苦思良久,突然醒悟:“難道說……裴總說的不重要,并不是說這件事情本身不重要,而是他是否檢查不重要?”
“這件事本身很重要……”
“也就是說……裴總讓我了解這些細節,是希望我能夠以游客的視角去體驗,找到各種不合理之處,進一步優化、提升游客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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