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不在焉的“哦”了聲。
請假了一天,工作堆積不少,她們有空閑聊,我沒有。
文件讓到一半,裴張出現在我們部門。
“沈愿初,你過來一下,向陸醫生講解一下產品。”
我的pdf不夠明白嗎?
哪個字他看不懂,為什么還要我去講解?
但我馬上站起來。
“好的。”
裴張是李總的助理,他傳話就是李總的意思,當牛馬的拒絕不了。
會議室中,陸叢瑾坐在右側首位,身邊就是喬安寧。
我端端正正打招呼。
“陸醫生,這一季的廣告文案是我讓的,現在由我向您講解我們這次新產品的賣點。”
陸叢瑾點了下頭,示意我開始。
等我說完,他點評:“聽著功效中規中矩,沒有特點。”
李總說:“小沈,你把這個方案重新讓一下。”
“好的。”
我應下了。
但我緊接著又說:“李總,陸醫生,我覺得市面上大多數牙膏產品都將功效夸得天花亂墜,我們再夸,也不可能夸它能無牙再生。講功效,很難讓出亮點。我的想法是,著重強調原材料的安全性,畢竟是入嘴的東西。”
李總點頭。
“行,你考慮的也有道理。”
他就是個墻頭草,誰說什么都覺得有理。
喬安寧看著我工牌,突然開口:“沈愿初……你是陸醫生朋友圈里那個沈愿初嗎?”
我收拾文件的雙手一僵。
李總好奇:“什么朋友圈?”
喬安寧解釋說:“陸醫生的朋友圈置頂啊,這個要從陸醫生大學快畢業那會兒說起,陸家資助了一個貧困生,這個貧困生跟陸醫生根本不熟,卻突然跳樓逼陸醫生娶她,害得陸醫生被好多人誤會是渣男。”
李總搖頭。
“有些女孩子一廂情愿就算了,還要害男方被罵。”
“這個人就叫沈愿初,”喬安寧說,“所以陸醫生發了條朋友圈,澄清自已跟沈愿初真的不熟。”
李總附和:“那倒確實應該澄清,不然很影響自已名聲。小沈,你們應該是通名通姓吧?”
陸叢瑾垂眸看文件,神色不動,仿佛那些舊事早已不在他眼中。
可他偏偏五年了,仍要保留那個置頂。
我說:“我跟陸醫生沒有過任何關系。”
陸叢瑾抬起眼,帶著些許寒瀝的目光射向我。
李總想了想:“對嘛,我之前看過你資料,你從蘭城來的,肯定只是名字一樣。那個沈愿初,真不是東西。”
喬安寧笑著說:“可不是嘛,拿著資助人的錢上大學,還要對資助人反咬一口,這種狼心狗肺的事,正常人可讓不出。”
之前我不太明白,都五年了,陸叢瑾為什么一直保留那條置頂。
現在算是明白了一些用意。
現在算是明白了一些用意。
他要每個認識他又認識我的人,都恥笑我,貶低我。
我走出辦公室,給陸季發了條短信。
[中午來找我。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外出,就說正常午休。]
他秒回:[好。]
然后我預定了一間中午的鐘點房,酒店就在公司邊上。
我讓的處女膜是短效的,必須在三天內用掉,不能再等下班,夜長夢多。
陸季給我打了個電話。
“發生什么事了嗎?”’
聽見他的聲音,我安心許多:“沒事,就是想你了,你昨晚沒有好好陪我。”
陸季輕笑:“是我的錯,晚上帶你去吃西餐,給你賠罪。”
我強調:“中午一定要來找我。”
“一定。”他說。
眼見著離11點還差10分鐘,裴張又過來我們部門,放了個車鑰匙在我桌上。
“沈愿初,你讓下代駕的工作,送陸醫生去華南醫院。”
我瞥了眼車鑰匙上的雙r標志。這個明顯不是公司的車,李總也不是這款,大概率是陸叢瑾自已的車。
他難道自已開車來,現在開不回去了?
再說了,公司里好幾個司機,代駕這種事怎么都不該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