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王醫生這么上心,我沒去復查還打電話跟陸季說一聲。
正常就是要催,也該打電話給我。
“復查要從門診走住院部去,找醫生開了單再去拍片,得走好多路,拄個拐杖真的好累,就先回來了。”我撒嬌的語氣說:“反正我現在沒工作,明后天也可以去的嘛。”
陸季看著我,看著看著,就拿掉我拐杖,把我抱到沙發上,迫不及待將我壓在身下,就要親我的嘴。
我下意識別過臉,避開了他的唇。
至少他哥說明白了,跟喬安宜沒有性生活,睡起來也沒有太膈應。
但陸季搬出去了,晚上不跟我在一塊兒,那他夜里到底在陸家,還是在姜清愿床上,我怎么能曉得。
想到他可能跟姜清愿親熱過,我就對他碰我這件事有點抵觸,好像別人尿濕的褲子硬要塞給我穿,這種反感程度。
陸季對我躲避的動作有些不解。
“不舒服嗎?”
“嗯,有點,”我悶聲,“要來姨媽了吧,沒興趣。”
他輕聲細語地哄,“我輕點,不讓你難受。”
“不要。”我說。
從前他很尊重我,我不讓,他就真不碰我。開過葷后,有時我就攔不住他了。
哪怕拒絕到這程度,他仍自顧自來揉我的胸。我不讓親嘴,他就親我脖子。
我有點惱。
“滾蛋!說了不要!”
陸季抬起臉,微紅的眼睛茫然看著我:“不想我嗎?我們好幾天沒有……”
陸季抬起臉,微紅的眼睛茫然看著我:“不想我嗎?我們好幾天沒有……”
我捂住額頭,作痛苦狀。
“等我不難受的時侯吧。”
算算日子,明后天就要來姨媽,估計陸季也是算準了日子來找我,今天不讓,這輩子可能就沒有這個機會。
因為等我姨媽結束,他訂婚的消息就要官宣了,在官宣之前,他必須跟我坦白,了斷。
門鈴在這時侯適時響起。
陸季從我身上起來,去開門。
外面是外賣員:“您點的外賣。”
陸季拿進來,問我:“你點的?”
“沒有啊。”
“那是送錯了吧。”
陸季仔細看了眼外賣單上的信息,沒有錯,是這戶,手機尾號是他的,姓也對得上。
他把包裝拆開,拆到一半,動作頓住。
我問:“怎么了?是什么東西啊?”
陸季把整個外賣包裝扔進垃圾桶里,神情自若,“不是我們點的東西,別動為好,新聞里拿這種不明包裹出事的不在少數了。”
我很認可。
“你說得對。”
但他一定看到了,那個袋子里裝的是幾張照片,他和姜清愿的。
就這幾張照片,夠他想上一天,想到底是誰喊的跑腿,故意送到我面前,又是什么目的。
“餓不餓?”陸季站在客廳問我,“給你讓點東西吃。”
我沒客氣:“想吃個番茄雞蛋面。”
被外賣那么一折騰,陸季一下午都在對著筆記本忙工作。
我給他泡茶,過會兒再洗點水果送他面前。
每次走到他身邊,他的目光始終瀏覽著通一網絡頁面,鼠標來回機械滑動。
我坐回客廳沙發默數著時間。
天一黑,他就要走的,去陸家。
到傍晚,我剛送走陸季,一條短信竄進我手機里。
來自陌生號碼。
[出來喝一杯?張緒。]
張緒知道我在跟陸季談,而今天陸叢瑾給我看乳腺,也肯定被張緒看出來點端倪。
他想著我這個兄弟通吃的浪貨,應該很容易睡到。
我回復:[哪個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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