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我并不吃虧。
聽著我并不吃虧。
“好啊,”我把牌拿過來,握自已手里,“但我來洗牌,你通意嗎?”
張緒目光在我手上微微一定,無所謂的笑笑。
“行啊?!?
他應(yīng)該在心里盤算過。
哪怕我來洗牌,我贏多輸少,他一杯我半杯的情況下,他依然有優(yōu)勢。因為我一看就是酒量很差的那種。
但他運氣比較差,八副牌里,他只贏了一次。
第九副牌時,他看著我的手,聲音比剛才沉了些,“輪莊吧,記十輪就換,怎么樣?”
“行?!?
我答應(yīng)的很干脆。
他已經(jīng)懷疑我出千了,只是他看不出門道而已。
輪到張緒坐莊,局勢立刻扭轉(zhuǎn),開始換我輸。
我看出他是如何讓牌,但我沒戳穿,也不攔著。
他半點不客氣,一把都不肯放給我,通通是我喝。我的酒杯一次次倒記,又一次次見底。但十把也不過是五杯,很快這輪就結(jié)束了。
我刻意將醉意表現(xiàn)得比實際更濃重幾分,眼神逐漸迷離,拿著牌的手指似乎都有些不太穩(wěn)當(dāng)。
“該我……坐莊了吧?”我含糊著問,身l微微晃了晃。
“嗯,到你了?!?
張緒把散亂的牌收攏,重新遞到我手里,指節(jié)有意無意擦過我掌心,帶笑的眼底里透著了然的,獵物即將入網(wǎng)的篤定。
我洗牌的動作相對之前顯得慢了些,更笨拙,好幾次差點把牌掉到地上。
但每一次推牌、叫牌,都恰到好處。
這回我也沒讓他贏。
幾輪下來,張緒半點看不出醉意,坐得很穩(wěn),發(fā)牌的手更穩(wěn)。
我低估了他酒量。
既然這樣,得趁早收手。
他再給我倒酒,我綿軟無力地往卡座角落里一靠,眼一閉,整個人事不省。
“沈愿初?”
張緒叫了我?guī)茁?,見我沒反應(yīng),便把我扶起來,攬著往酒吧外面去。
到某輛車子前,張緒剛開車鎖,后來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張緒。”
張緒身形一頓,若無其事的拉開車門。
他把我推進后座,再轉(zhuǎn)身,笑著打招呼,“這么巧啊叢瑾,也在這兒玩?”
陸叢瑾倚靠著對面那輛超跑的車頭,慢悠悠吐出一口煙,唇角輕勾,似笑非笑。
“有艷遇???”
張緒笑了笑:“喝得開心,就帶回家了?!?
“她自愿的?”陸叢瑾語氣淡淡。
“都愿意跟我喝酒,你說呢,”張緒頓了頓,說,“沒什么事的話,我們要先走了。”
停車場里靜了片刻。
“我弟脾氣不是很好,你睡他對象,是找刺激,還是,”陸叢瑾慢慢道,“找死???”
話說到這兒,算是攤牌了。
張緒也不是個善茬。
“你弟對象,你不也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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