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茶里的粉末,沒猜錯的話,是一種方便把我送進別人房間的藥。
大概率是送到陸季的床上。
陸母就陸叢瑾一個兒子,但陸叢瑾偏偏熱愛醫生這一行,可集團總要有自已人去繼承,去管理的。
老太太自然而然想到另一個孫子,還要把自已的股份都給那個孫子,也就是陸季。
陸季還要跟條件很好的姜家聯姻。
那今后,陸季在集團里的話語權一定會越來越重。
而姜家疼女兒,氣性也大。
如果陸季在訂婚前就出點不光彩的事,姜家極有可能會退婚。被退了婚,名聲也出了,再找更好的,便不會那么容易。
沒了顯赫的岳丈,哪怕有那8%的股份,陸季要成氣侯還是有一定難度。
而且正好,姜清愿懷疑過陸季跟我的關系,就差一次親眼所見來證明了。
所以,在這種時侯,陸母應當會想著,如何讓姜清愿親眼所見。
陸母轉頭詢問張媽一些其他無關緊要的瑣事。
我在沙發上坐著,低頭看著手機屏幕,時不時喝口茶。
我將某個賬號從黑名單里拉出來,發了幾條消息過去,再拖回黑名單里面。
不過,把希望寄托在某一個人身上,無疑太不安全。
我又給周律發了兩條消息。
[人都會相信自已親眼所見的東西,可是明明,制造假象那么容易。]
[為什么螻蟻永遠是被擺弄的?]
[為什么螻蟻永遠是被擺弄的?]
發送之后,我把周律的號也拖進了黑名單里面。
一會兒的功夫,鋪天蓋地的倦意涌上來。
……
眼皮很沉。
努力了好幾次才慢慢睜開。
外面還是白天,光線透過沒關嚴的窗簾縫隙,瀉進來一條狹長的白線。
我躺在一張大床上。
看房間陳設,是在某個辦公室的休息室里面。
我坐起來掀開被子,低頭看。
身上的衣服被換成了這件緋色蕾絲睡裙,上下都是真空的。
房門從外面被鎖上了。
擰不開,出不去。
我回頭,看向堆得記記當當的桌子。
皮鞭手銬應有盡有,還有其他的,各式各樣,聞所未聞。
乍一看,我像是進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陸季推門進來,是二十分鐘之后,他顯得有些心力交瘁的疲憊。
和我猜的相差無幾。
進這房間的人果然是陸季。
看到我,陸季不可思議的怔了怔。
“你怎么在這里?”
他眉間深深皺起,漂亮的桃花眼里,浮現一絲煩躁。
“沈愿初,你不要來打擾我。”
他的身后,姜清愿突然出現。
她愣愣的看著我穿著暴露的樣子,臉色在瞬間變得煞白,手里拎著的飯盒無知無覺的摔落,飯菜灑落一地。
“阿季,她為什么在這里?”
她聲音很輕,輕得好像來陣風就能吹散,她也會隨之破碎。
而我只穿個吊帶裙,出現在這種地方,確實說不太清。
陸季轉身握住她肩膀,連忙跟她解釋。
“我不知道她怎么在我休息室里,你相信我,我對她這樣的女人……”
但房間里面,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腳步聲。
陸叢瑾從休息室里面的衛生間走出來,肌肉李硬朗上半身裸著,下半身裹了條寬大浴巾,整個人透著事后的慵懶。
“借你地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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