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從容接話。
“親吻事件發(fā)生在會所里面,當時我兒子喝多了,把沈愿初當成了自已女朋友,事后他也向沈愿初表達了歉意。”
另一位記者不依不饒的問:“陸少把沈小姐從車里抱出來那張照片,明確沈小姐是人事不省的,這里是否涉及違法行為?”
雖然照片上尚沒有少兒不宜的內容,但網友會自已浮想聯(lián)翩。
而且營銷號也在故意往違法方向靠。
陸母依然端莊。
“那次我兒子只是好心,把喝得爛醉的沈愿初送回家而已,后續(xù)沒有任何越矩行為。你們可以揣測,但不能造謠,我們陸氏集團法務部將會追責到底。”
旁邊的陸季聽著這些問題,臉色難以置信的怔住。
他拿出手機刷微博熱搜,只幾秒就能有結果,脖子僵硬的看向陸叢瑾。
會所雜物間的那張照片,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天陸季親眼看到陸叢瑾從雜物間里出來,但陸叢瑾說只是進去抽個煙。
陸季記得很清楚,當時他哥絕對沒有醉到分不清人的地步。
陸母的解釋并不能讓記者們記意。
記者們紛紛舉起話筒。
“陸太太,我們要跟陸少對話。”
“陸少,請你回答我們的問題!”
鏡頭、話筒,閃光燈,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對準了那個從始至終沉默的男人。
陸叢瑾指節(jié)分明的手握住話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平靜道:
“剛剛我父親公布了我訂婚的消息,還沒有提及我訂婚對象,那么現(xiàn)在我告訴各位。”
在那么多鏡頭的注視下,陸叢瑾繼續(xù)道:
“我的未婚妻,就是沈愿初。”
我對著電視畫面彎起嘴角。
陸叢瑾讓了對他來說最恰當?shù)倪x擇。
跟我訂婚,那他那些行為就顯得正常一些,雜物間里我的反抗,也可以解讀成情侶之間鬧點脾氣。
總比套上違法罪名好,這個罪名一旦套上去,很難再扯下來。
他沒有更好的辦法去堵網友的嘴。
底下的記者們紛紛露出質疑的表情。
陸家特地辦個發(fā)布會宣布訂婚的消息,竟然是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被資助的,甚至沒能大學畢業(yè)的普通人?
他們不信。
他們想挖掘的是炸裂新聞,不是這樣輕描淡寫的以一句“照片里的是我未婚妻”就過去了。
陸季突然站起來,往后臺走去。
陸母對著話筒說:“不好意思各位,我們需要休息一下。”
發(fā)布會在這里暫停。
我低頭看了眼響個不停的手機。
許多人發(fā)消息給我,詢問我和陸叢瑾是怎么回事,包括之前的公司領導。
我只點開了周律那一條。
[我來陪陪你?]
我回復:[我想喝酒。]
我回復:[我想喝酒。]
[現(xiàn)在嗎?]
[晚點吧,我現(xiàn)在不好看。]
白天沒有酒吧開門。
而且我說我現(xiàn)在不好看,他自然會以為,我大哭了一場,眼睛肯定哭腫了。
很多陌生號碼打電話進來,我通通都掐了,沒有接。
最后干脆設置拒接所有陌生來電。
半小時后,老太太轉發(fā)了一段監(jiān)控視頻給我。
某個辦公室里面,陸季一拳頭往陸叢瑾的太陽穴掄過去,兩個人扭打成一團。
工作人員費好大勁,才把兩個人分開。
陸季指著他鼻子。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給網友交代,你不能跟初初訂婚。”
陸叢瑾抹了把嘴角的血。
“你他媽煞筆,今天這一出都是她算計的,她為了跟我結婚。”
“放你媽的屁!她逼你抱她的嗎,她逼你強吻的她?!你不知道她是我對象?”
陸季沖過去又跟陸叢瑾打起來。
這回工作人員都沒能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