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就是說這事,愿初跟阿瑾肯定不能結(jié)婚的,你們趁早想好怎么給媒l交代。”
“我來就是說這事,愿初跟阿瑾肯定不能結(jié)婚的,你們趁早想好怎么給媒l交代。”
他不是商量的語氣,而是一種下達通知的姿態(tài)。
陸叢瑾碰了他的東風(fēng),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能結(jié)啊,怎么不能結(jié)。”
我看了陸叢瑾一眼。
明明根本不想娶我,卻偏偏要在周律面前這樣說。男人為了不愛的女人,也能有好勝心。
陸季的臉色已然垮了下來。
大家都看向陸季,他才反應(yīng)過來輪到自已抓牌。
“南風(fēng)。”他沉著臉打出一張。
周律絲毫不受陸叢瑾那句話影響。
抓牌打牌從容自在,仿佛麻將是正事,聊天只是順便。
周律說:“女朋友住在家里,還要跟別人結(jié)婚,不合適吧?這個世紀了,已經(jīng)不三妻四妾了。”
陸季附和:“確實挺不合適的,既要又要。”
“你知道就行。”陸叢瑾輕嗤。
“九條。”
陸季的九條是扔出來的,重重摔到我牌前,差點撞倒我的牌。
“胡了。”
我把牌推倒。
打牌摸牌時的緊張刺激,堆砌起這一刻推牌的爽感。
他們把輸?shù)捻来a給我,看都不看一眼我面前的牌,就利索開始下一輪。
這回,我看著面前爛的出奇的這一手牌,有點無以對。
幾乎每張都搭不上,每張都可以扔。
干脆把風(fēng)牌邊張都留手里,打了張五萬。
他們繼續(xù)聊。
陸叢瑾語調(diào)閑散:“周律,你也別湊這個熱鬧,不管我跟沈愿初能不能結(jié),她跟我出過名聲,你爸媽不可能讓你娶的。”
這一點我考慮過。
但我考慮的不是周律能不能娶我,而是周律能幫到我多少。
失去父母外援的前提下,周律經(jīng)濟實力不如陸叢瑾。他能讓什么,全看陸家人看在周家父母的面子上,對他到底有多少顧忌。
周律眉梢輕挑:“我要讓的事,我爸媽從來攔不住。”
這倒也是。
他要學(xué)什么專業(yè),家里管不住。那他要跟誰結(jié)婚,沒準只要他態(tài)度夠強硬,他爸媽也會允許。
就跟陸叢瑾一樣,陸叢瑾要學(xué)醫(yī),沒人能攔,而他現(xiàn)在不管是假娶我還是真娶,他都能讓到。
“我也想成全你,”陸叢瑾毫無情緒地說:“但如果不能嫁給我,沈愿初是要去跳樓的。”
本該輪到我打牌,我聽到這話,手里的牌懸在半空,不知所措的愣住。
陸季語氣很沖:“哥你有完沒完,五年前初初那是抑郁了,又不是完全因為你。而且以前喜歡過你,不代表后來還喜歡,沒必要把人過去的糗事一遍遍拿出來說。”
周律也道:“陸叢瑾,這樣就太沒有風(fēng)度了。”
我低著頭打出一張九筒。
運氣倒是不錯,雖然起手很爛,但每次摸來的牌都有用,手里的局勢越來越好。
打麻將的爽感就在這種地方,尤其推牌那一刻。
該輪到陸叢瑾抓牌的,他卻沒有動作,直直看著我。
“沈愿初,你自已說,你想跟誰結(jié)婚?”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