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包票,你女兒一定有出息。”
“我打包票,你女兒一定有出息。”
越是沒見過世面的,越是對有知識的人有一種崇高的向往,覺得他們說的一定對。
從那之后,我爸真的供我念書。
可惜這位老師只是來支教的,待了一個月,她就走了,后來再沒有見過她。
……
起床第一件事,外賣點了個藥。
東西只能送到陸家鐵門外,由傭人拿進來,放在樓下客廳。
我這才發現,房間門沒有再鎖上,可以擰開。
我樓梯走到一半,就看到,張媽把那個外賣袋往垃圾桶里扔。
“讓什么?”
張媽扔進去,再抬起頭,不好意思的對我笑笑。
“少爺吩咐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你不能吃。”
我走下去,走到垃圾桶前面,蹲下把東西拿出來。
沒關系,有包裝的,臟不到里面。
“沈小姐——”
張媽看著我直接拆了包裝,也沒洗下手,沒倒杯水,就直接把藥吞了下去,有點失語。
“其實,少爺他交代的是……”
“他交代,是你跟他的事,我不是傭人,不用來跟我說。”
我走進廚房,打開冰箱。
果然陸家蕭條了。
本來這鋪記一面墻的冰箱里面,多的是各種食材,現在稀稀落落的,找不出多少能用的東西。
難怪每天端上來給我吃的飯,都不怎么樣。
張媽解釋道:“家里這接二連三出事之后,少爺辭了不少人。”
我拿兩個雞蛋出來。
“他去公司了?”
張媽說:“陪喬小姐去看婚紗了。”
我把雞蛋打到碗里,突然又不想吃,想吃點別的東西了。
……
房門沒再上鎖,我離開別墅,也沒有人攔著我。
昨晚那么一鬧也是好事,陸叢瑾不玩非法拘禁那一套了。
我打車去了咖啡廳,約陸季來咖啡廳見我。
消息發出去,十分鐘不到,他就出現在我面前。
“前幾天你去了哪里?”
陸季是跑進來的。一看見我,他人都沒坐下,語無倫次地問了一堆話: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誰對你讓了什么,你都不能給我發個消息?是不是我哥?”
我示意他坐下。
等他平靜一些之后,我再開口:“你哥幫你嬸嬸請的律師,蠻厲害的。”
陸季不以為然。
“有什么用。我嬸嬸把我奶奶氣進醫院,奶奶死在醫院,這都是事實。”
我說:“那如果能證明,你奶奶是死于別人手里,是不是你嬸嬸脫罪的概率就大了?”
陸季略一沉思。
“我不是學法律的,這方面不是很懂。不過要證明我奶奶死于別人手里,很難吧?雖然第二次搶救跟喬安宜有關,可是沒有直接證據……”
“那如果喬安宜自已承認呢?”我說。
陸季愣住。
我的說法很離譜。
但陸季還是認真考慮了會兒,隨后笑道:“怎么可能。”
我打開手機,翻出喬安宜的朋友圈,再把手機推到陸季面前。
“你哥在家里出了這么大變故的情況下,急著跟喬安宜結婚。你覺得,他這是想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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