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姜清愿背景好那么多,對待周律都是客客氣氣的,寧愿忍一時之氣,也不會主動去弄僵關(guān)系。
喬安宜漲紅了臉:“你不說,誰知道哪個周律?”
我說:“周律知道你說的是誰就行了。他全家出了名的護犢子,尤其他爺爺,別的也就算了,名聲可不是小事。你造誰的謠不好,非得造他的?”
不得不說,這張牌真好使,喬安宜一下子偃旗息鼓。
她家也有公司,一個公司在滬城立足,難免有要人行個方便的地方,只是她的嘴總比她腦子轉(zhuǎn)得快。
喬安宜委屈的看向陸叢瑾。
“沈愿初老是欺負我。”
陸叢瑾遞卡示意店員拿去刷,云淡風輕地說:“不用理會無關(guān)緊要的人。”
喬安宜提著裙擺,踩著小碎步跑到他面前。
“我喜歡這件。”
陸叢瑾掠了一眼:“嗯,買。”
我走出婚紗店,手機幾乎被喬安寧的消息轟炸了。
[我到了你人呢?]
[????]
[沈愿初你有病吧。你約了我玩消失?]
[你到底來了沒有?]
[我去,你是真神經(jīng)。]
我趕緊重新打了個車。
陸季還要跟上來,我說:“你去不好,是周律約我。”
這個名字好使得不行。
陸季雙腳直接被焊在了原地。
其實讓他跟著,也沒有什么大問題,但沒這個必要。
我坐進網(wǎng)約車中,透過后視鏡,看了眼站在路邊上的那個落寞身影。
現(xiàn)在這局面,他應該感到開心才對,人可一定要知足啊。
……
我把喬安寧帶回了陸家。
她一進陸叢瑾的房間,就躺床上自拍,然后發(fā)了個僅喬安宜可見的朋友圈。
事情干完了,她終于有警惕心,問我:“你為什么幫我?”
我說:“因為你妹妹把我推水里過,相比她,我更希望當陸太太的是你。”
喬安寧向我承諾:“等我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你千萬別跟喬安宜提起我就行了。”
“放心,”喬安寧信誓旦旦,“你當我傻啊,提了你,她怎么會相信陸叢瑾真的跟我睡了呢?”
這對于喬安宜來說一定是個晴天霹靂。
一心為著家族,一而再求陸叢瑾出資幫忙,結(jié)果姐姐背著她,上了未婚夫的床。
這婚她要是還結(jié),還愿意背鍋,那我會繼續(xù)下猛藥。
我目送喬安寧離開之后,突然發(fā)現(xiàn),客廳沙發(fā)上有陸叢瑾的外套。
他回來了。
我只是往外套看了眼,傭人就很有眼力見的告訴我:“少爺在監(jiān)控室。”
終于去看監(jiān)控了么。
我腳步無聲走到監(jiān)控室外。
門開著。
陸叢瑾坐在幾塊顯示屏前,按了倍數(shù)通時播放。
有人交流的地方,他會按暫停,開聲音,單獨聽對談的細節(jié)。
不得不說,讓這種事他還挺有耐心。
我就站在門口看著,等著。
等著他什么時侯,聽到我跟他媽媽在書房里,聊起失去的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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