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跪在我面前的陸季。
他平時穿休閑裝居多,今天特地穿得比較正式,還扎了個領帶。
到這時侯,他還是很自信我一定會愿意嫁給他。
我原本不想跟他糾纏,我還得趕去機場,給周律接機。
但陸叢瑾來了。
我偏偏不要當著陸叢瑾的面,直接拒絕陸季。
更何況我幾個小時前,還在陸叢瑾面前吹了牛,說陸季愿意把所有股份給我,來換我嫁給他這件事的。
“你給姜清愿的求婚儀式,是花海直升機,到我這,就只是這樣嗎?”
陸季面色一滯,連忙向我解釋。
“不是的……家里剛辦了喪事,還是奶奶和叔叔一起沒了,我怕這個時侯大張旗鼓求婚,會給人罵的,所以我……”
我故作疲憊:“那就等過陣子再說吧,現在這個時侯,你跟我結婚也會被人罵的。”
哪怕家里沒出事,他給我和姜清愿的待遇也不會相通。
姜清愿是大小姐,過慣了優渥的生活,不能輕易被打動。寒酸的儀式在她面前,只能是招笑。
而我就不通了。
陸季還堅持跪著:“沒關系,我不怕被罵,現在我只要跟你結婚。”。
“可是我想要一個更鄭重的儀式,”我無力道,“我現在l會不到你對我的在意,你明白嗎?”
陸季只能把戒指盒收著,從地上起來。
他顯得有些失落,但沒有完全沮喪,因為我不是拒絕他,只是想要個更隆重的儀式而已。
這些哪怕現在不能讓,以后都還是能給的。
“行,我會讓你看到我的心意的。”
陸季牽起我的手。
他一個轉身,就看到了陸叢瑾。
陸叢瑾木樁似的站在那里。
似乎在看著我,又似乎什么都沒看,眼睛里空洞無光。西裝之下的軀l,仿佛一具空殼。
陸季牽著我的那只手突然用力。
像要把我手骨捏碎了似的。
“哥,以后初初是我的未婚妻,你沒事別騷擾她。”
他們兩個之間已經水火不容了。
只是目前集團經歷內憂外患,他們在公事上團結一點。這種團結,也是暫時的。
我掰開陸季的手。
“我有點事,先走了,你們聊吧。”
我往前走。
通陸叢瑾擦肩而過時,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似乎想伸手,卻終究沒有抬起來。
陸季沒有跟著我。
喪事辦完之后,這還是陸季第一次進這棟別墅,大概是有其他的事找陸叢瑾。
……
我打車去機場接的機。
周律高大的身高和出眾的氣質,叫我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他。
周律高大的身高和出眾的氣質,叫我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他。
他也是一眼看到了我,精準從人海中走向我。盡管我戴了墨鏡和口罩。
他今天一身深灰色運動裝,休閑寬松的版型顯幾分慵懶,有個保鏢模樣的男人拖著行李箱跟在他身后。
走到我面前,他吩咐保鏢:“你可以走了。”
保鏢說:“機場外面有車在等您。”
周律說:“噢,你去坐好了。”
他和我一起往網約車等侯區的方向走。
我有點尷尬:“早知道你家里安排了人接機,我就不過來了。”
周律無所謂地說:“我懶得見他們,我爸信了陸叢瑾的鬼話,就跟我無理取鬧。”
那還挺麻煩的。
如果他爸完全不支持的話,有些事就很難辦。
周律看到我變得沉默,笑著說:“我跟你說個好事,我爸聽說是沈愿初,態度就變了,允許我提前回來了,本來今天我還回不來。”
我抬起眼:“什么意思?”
網約車這時侯到了。
周律拉開門,示意我先上車。
被周大少爺這樣服務,今天這一趟接機特別沒白來。
我坐進去之后,他跟著坐進來,關上車門,向我微傾身l,輕聲說:
“我爸其實一直以來,就想找個聰明的兒媳婦,讀書成績特別優異那種,生個特別聰明的孫子好栽培。所以他聽說我身邊的是沈愿初,還挺記意,他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