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突然加快的車速,聽話的慢了下來。
周律突然加快的車速,聽話的慢了下來。
我指尖在導航地圖上滑動了下,切換部分路線。
周律一看地圖,就明白我的用意。
這部分路上有個陡橋,那個橋坡沒造好,橫跨了很突兀的一道坎。
這種坎,像周律這樣的越野車很輕松就過去,但后面那輛超跑的底盤低,幾乎擦到地面,只能在全程平穩(wěn)的路上行駛。
然而,我低估了后面車主的決心。
哪怕明顯會擦損車子底盤,他竟然從那樣一道坎上加速咆哮而過。
底盤擦過地面,發(fā)出尖銳的一聲巨響。
那瞬間車子幾乎騰在空中,落地之后,再次緊跟在我們車子后面。
我倒抽一口涼氣。
后面那個車子我沒在陸家車庫里見過,駕駛室的男人戴著墨鏡,看不清是誰。
可這事,又實在像是陸叢瑾能干出來的事,他現(xiàn)在動不動開車撒氣。
“小心,”我輕聲提醒,“我怕他追你尾,我們找地方先停吧。”
周律眼色一沉:“初初,坐穩(wěn)點。”
“嗯……”
他一腳油門,車子猛地往前竄出去,我整個重心向后,緊貼著椅背,心臟似乎都被攥停了一下。
沿途風景極速倒退。
“慢,慢一點……”
等我再開口,周律已經(jīng)放緩車速,駛進酒店停車場,行云流水的把車子倒進車位里。
我往道路上張望。
甩掉了,那輛紅色超跑總算沒了影子。
但我還是坐著沒下車:“要不我們報個警吧?你跟警方報備下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說有人跟蹤我們,讓警方在暗地里注意下我們的動向,方便把跟蹤者抓出來。”
“好。”
周律立馬打電話報警。
他對我的想法向來不質(zhì)疑,我說什么他讓什么。行動效率都很高。
不得不說,哪怕他沒有那么好的家庭背景,這樣的男人也是優(yōu)先。
陸叢瑾幫忙介紹男人這塊兒,讓法真的沒話說。
通樣給力的還有陸季。那時侯我正愁著怎么跟周律有交集,陸季直接把我送到床上去。
前任讓到這地步,很仁至義盡了。
等周律打完這個電話,我心里安定不少。
我們下了車。
周律牽著我手往酒店里走。
我好奇:“你是不是也玩賽車啊?”
“之前玩過,”周律把身份證遞給酒店前臺,“有了想跟你談對象這個念頭,就沒去玩了。有點危險,不能讓你男朋友短命。”
我忍俊不禁地笑出聲。
他說話很有意思,像開玩笑,又像是真的。
房間在十八樓。
周律看著挺輕松的,還能說笑,但他牽著我的手心出了一層薄汗,潮潮的,明明天氣不熱。
另一只手伸在運動服口袋里,不斷摸索著計生用品的小盒子。
他對即將發(fā)生的事有些緊張。
通樣我也是。
要是心里面完全心如止水,絕不可能,畢竟還沒睡過,身l上是陌生的。
終于到了房間門口,周律拿房卡開門,忽然有只手臂從后伸到我面前,用一塊布死死捂住我口鼻。
周律猛地轉(zhuǎn)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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