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一半,就想扇自已耳光。
連我自已讀書都是支教老師幫忙的結果,她們哪里有這個機會。
我又給她打了十萬。
[沒關系,只要你拿著我的錢,吃好穿好住好,也算我積了德。為了我的福報,你可一定要收下,當自已的錢花。]
轉了這筆賬,我心里仍然有些不踏實,七上八下的,卻不知這份不安來自何處。
四肢都不能用力的原因,我雇人全程抬我。
我要去的是我名下某個公寓。
提前一天,我就安排保潔去打掃了衛生,確保我能夠入住,我還叮囑了保潔,把所有男士用品全部清理掉。
然后我被抬著出院,抬著上樓。
躺到床上后,我聽著最外面的門被關上,那些人都走了出去。
先給周律發了個定位,再聯系我前兩天在通城網上海淘的兩位金牌護工。
發完消息就突然很困了。
……
醒來的第一瞬,我懷疑自已并沒有醒來。
我身處在一個很陌生的房間里,天花板的式樣,窗簾的色彩和紋路,都是陌生的。
還有嘩啦啦的淋水聲。
我轉過頭,看向那道通往洗手間的門。
水聲是從這里面傳出來的,有人在里面洗澡。
是夢吧。
這又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夢。
我閉上眼睛。
但耳邊的水聲太真實了,還有空氣中淡淡煙草味……
可這怎么可能?
我伸手摸枕邊的手機。
除了平整的綢緞床單質感,什么都摸不到。
我突然想到什么,手撐開被子,看我身上這件睡裙。
原本的棉衣棉褲,現在換成一條絲綢吊帶睡裙,里面是真空的,內衣褲都不在。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隨之響起的是吹風機的轟鳴聲。
男人在里面吹頭發。
我環視整個房間。
太空了。
玻璃柜里什么擺件都沒有,床頭柜上沒有紙巾,沒有水杯,這個房間平時沒有人住。
但被子是這兩天剛曬過的,干燥沒有潮氣,房間里面一塵不染。
我手臂一撐,要從床上坐起來。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浴室的門被打開,男人著一件白色浴袍從里面走出。
“別動,”他淡淡說,“醫生交代的話,你應該都記清楚的。”
醫生交代過要躺,絕對的靜躺。
我躺下來,盯著天花板,有些頭暈目眩。
要把我無聲無息弄到這兒來,他首先得知道我出院后會選擇住在哪里。
但我的定位,只發給了周律和那兩位護工。
我甚至為了穩妥起見,護工沒用醫院的,自已在網上聯系,幫忙抬擔架的雇傭工人也一樣,也是網上找的。
最有可能的,就是他通過電梯大小,猜測我一定會去那個公寓。
因為電梯大。
電梯大得更抬進擔架的,我名下這樣的房子,只有那個公寓。
我盡量心平氣和:“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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