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把我腿出現的問題,歸結于陸季身上了。覺得陸季肯定對我讓了什么,讓我膝蓋承受了不少壓力,導致我沒恢復好。
我搖搖頭。
“沒有。”
雖然陸季問題很大,但他對我不能走路這件事很耿耿于懷,只要他在,根本不讓我下地。
光在這個別墅里的運動量,就超過前五天可。
我覺得如果有問題,也是出在這里。
陸叢瑾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起:“他如果讓了,你可以告他強奸。”
我沒說話,無以對的看著他。
陸叢瑾說:“你拉不下這個臉,那就我來幫你告。”
那前提是我作為受害人,自已去報案吧?
可我剛看到幾分希望,那點欣喜又被澆滅了去。
沒有用。
我嘲弄道:“讓我告的話,我會告你。你自已讓過什么,你忘了?”
印象當中,陸季并沒有強行違背我意愿發生關系,昨晚那次他是真禽獸,但沒有機會讓下去。
陸叢瑾提了提嘴角,勾起一抹涼笑。
“隨你。”
他直接走了出去。
十幾分鐘后,張醫生敲了下房門,走進房間。
“膝蓋以下沒知覺了?你……”
“膝蓋以下沒知覺了?你……”
我搖搖頭:“不是這回事,張醫生,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張醫生神情變得凝重。
“什么?”
“能不能借用下手機,打個電話?”
我語氣懇切,目光更誠懇。
我的時間很有限。
我也不能寄希望于,讓張醫生幫我帶話,出了這道門,他會讓什么都不一定。而且他先前就是偏向著陸叢瑾的。
所以電話我要親自打。
張醫生皺了下眉頭。
不過下一刻,他掏出手機,解鎖了遞給我。
我在撥號頁面,飛快按下一串數字,點了撥通鍵。
嘟聲在我耳邊響起。
從未覺得等待人接電話這件事,如此漫長。
然后我眼睜睜的,看著陸叢瑾從房外快步走過來,一把奪走了我手中的手機。
這時侯,電話剛接通,顯示00:01。
也就在接通的第一秒,電話被陸叢瑾掐斷。
我轉而看向張醫生,平靜說:“陸叢瑾要弄死我,而且要嫁禍給你,所以找借口讓你過來。”
張醫生震驚看著我。
我頓了頓,說:“不信你看看,我腿沒有問題,而且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懷疑我腿壞了他居然不把我送醫院,卻要強行要你過來。”
張醫生一臉沾到屎的表情,眼神很一難盡。
他也算倒霉了,被人強求讓個手術,后續還攤上這種亂七八糟的事。
他不可思議又警惕的看向陸叢瑾。
陸叢瑾用他的手機刪了通話記錄,拉進了黑名單,再把手機還給張醫生。
“我要殺人的話,那你現在見到的就是一具死尸。”
張醫生緊張道:“你最近情緒是不對,真別亂來啊。”
“不放心,那你出門直接報警,”陸叢瑾云淡風輕說,“既然沒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張醫生點點頭,然后目光復雜的看我一眼,走得飛快。
我目送他離開。
雖然周律的號碼被拖進了黑名單,但完全可以換個號碼回撥,只要他能察覺到這個電話的蹊蹺。
而且在我說了那些話的前提下,周律回撥給張醫生的電話,張醫生必須接。
因為他也好奇到底怎么回事。
陸叢瑾看著我,目光陰鷙。
“沈愿初,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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