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搜索的結果是,只要在舒適不負重的情況下,可以適當改變姿勢,未必一定要完全平躺。
醫生給他的答案也是這樣。
所以現在,他不會再將我的腿放下來。
周律任由我這樣壓著他肚子,身l跟軍訓似的,躺得筆挺。
我的腿又故意往下蹭了蹭。
他呼吸一緊,整個人突然僵直。
半晌后,他手伸到我腿下,小心翼翼將我的腿挪開一點。
只是他的呼吸遲遲沒能平復。
……
一大早,周律就被他媽媽訓了。
“你知道一定能跟她結婚了?還跟她睡一個床?”
周律坐在餐桌前,沉默吃著面前的早餐,不開口說話。
他是不想的,不睡一個床至少不會這么難熬。這一夜完全是靠意志力撐過來的。
到后半夜,他偷偷去了下浴室,去了半小時,這才好過一點。
周太太連連嘆氣。
“不管怎么說,人家現在身l不是很好,別碰人家。”
“我知道。”周律聲音悶悶的。
我走到餐廳里面,周律和他媽媽通時站起來。
“你怎么出來了?”
周律放下牛奶,快步走向我,攬住我肩膀往房間的方向走。
他現在最怕的事就是我走路,好像我這一刻走了,下一刻就殘廢了。
我說:“今天是不是林蔓的案子開庭?”
“嗯。”
“我可以去旁聽嗎?”
事到今天,應該塵埃落定了。哪怕我去看著也改變不了什么結果。
但我依然想看看,是怎么個走向。
周律皺眉。
他低頭,看了眼我的腿,然后說:“可以讓你看到現場直播。”
我錯愕睜大眼。
這樣也可以?可我記得,這次的庭審現場是不允許私人錄像拍攝的。
開庭是早上十點,還有兩個小時。
周律把早餐端到房間里面,拿了個新手機給我。
算起來,這段時間換了多少個新手機,我已經記不清了。
但號碼還是那一個。
周律被他爸媽叫了出去,我登上微信,一連串信息蜂擁而入。
來自很多人的。
[沈笛:小姐姐,我還是把錢還給你吧,太多了我不敢要。]
[陸季:等你想明白了回來找我,我一直都在。]
[陸叢瑾:我是說過,我最不是朝三暮四的人,想好了娶誰就是娶誰。]
[陸叢瑾:但你為什么一字不差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