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叔說:“確實時機不大對。而且陸叢瑾身為被害人家屬,他不申請上訴,就沒有二審。”
周叔叔說:“確實時機不大對。而且陸叢瑾身為被害人家屬,他不申請上訴,就沒有二審。”
“所以就這樣了?沒辦法了?”
周律坐在餐廳前,氣沖沖的,一口飯都吃不下。
周叔叔看著他:“你開始跟我說的是,只要確保小初不用被折騰去參與庭審,確保她不被污蔑。”
確實通報的結果,沒有提到我分毫,我被摘出去得干干凈凈。
周律說:“但不看到林蔓付出代價,就是不痛快?!?
周叔叔放下筷子,語重心長。
“小律啊,那你覺得,林蔓逼著陸叢瑾要他拿出來的東西,是什么?”
周律別過臉。
他沉默片刻,再說:“爸,我想過的。”
“但我也想過,如果有人那么對待我,我會怎么讓?!?
“沒有人喜歡被強迫,被擺布,受屈辱。更沒有幾個人接受苦讀多年卻被污蔑,被開除學籍?!?
“司法存在的意義,是為受害者討公道,維護社會秩序。”
“那為什么,不允許受害者自已討這個公道?”
周叔叔張了張嘴,半晌后,說:“你說的有道理。但如果有鐵證,小初還是要付出相應的刑事代價的,這個你明白嗎?”
周太太給丈夫夾了菜。
再盛了碗湯,放到周律面前。
“好了,我們不說如果的事。疑罪從無,既然沒有所謂的鐵證,那就不能假設她有罪。我現在想的是——”
“陸老太太,并不只有陸叢瑾一個孫子,不還有陸季嗎?陸季可以向檢察院提出抗訴請求的?!?
周叔叔點點頭,說:“那在二審之前,就讓這個林蔓,在精神病院里面好好接受治療?!?
……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小夜燈。
我用手機搜著蘇家的資料。
像周家一樣,蘇家幾代都是高干,能在網上搜到的內容很有限。大多只是寥寥數筆的簡略介紹,半點無關緊要的細節都沒有。
我不死心地一遍遍翻找,劃開一個又一個網頁鏈接,終于在一條不起眼的軍政新聞里,看到了蘇旭這個名字,頭銜赫然是上將。
我繼續在各個社交平臺、舊聞圖庫的角落里扒尋。
終于在一個塵封多年的家族老照片分享帖里,找到了一張泛黃的舊照。
那是二十年前的相片,像素不算清晰,卻依舊能看清畫面里的人。
蘇旭高大英氣。
站在他身邊的妹妹穿著簡約卻精致的衣裙,眉眼明媚張揚,笑容干凈燦爛,陽光照耀著她,渾身都是被呵護長大的美好。
即便時隔整整二十多年,可他們身上的穿搭放在當下的審美里,依舊不過時。
我盯著照片里那個笑容耀眼的女人,指尖輕輕摩挲著屏幕上她的臉。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幾乎要沖破胸膛。
原來她是可以這么漂亮,是這么耀眼的。
周律推開房門進來的時侯,我還呆呆看著這張照片,無聲淚流記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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