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云吐霧的,起碼抽掉半包。
吞云吐霧的,起碼抽掉半包。
我關上玻璃隔音移門,說:“你這樣抽,我媽會吸到二手煙,對她身l不好?!?
方勤摁滅了還剩半截的煙頭。
“我白天不抽,晚上抽完了會去洗澡,你媽聞不到。”
是這樣,但他之前都懶得跟我解釋這些,我一說抽煙不好,他就那副關我屁事的神情。
我看著煙灰缸里的許多煙頭,透明的玻璃煙灰缸,里面堆記了煙頭,密密麻麻的,像一座小小的墳。我交代道:“明天晚飯你別吃。”
“怎么?”
“昭昭告訴我說,明晚上她爸爸要動手?!?
蘇旭是個急性子。
今天知道這事,明天指定動手,大概率還是安眠藥那一套。
因為之前那回下安眠藥的狗腿子,并沒有被揪出來。
方勤皺眉:“動手?”
“我不清楚,”我說,“昭昭也不肯說明白?!?
方勤看向地面,眼簾遮住他眼底的波瀾。
露臺上沒有燈光,只有房間里暖光的照過來,照亮他半邊輪廓。
我頓了頓,說:“對了,昭昭她是不是有別的心上人?。俊?
方勤問:“怎么?!?
“她今天還去買了花,要布置個房間出來,但又不是跟周律用的,她跟周律沒有男女感情。我問她,她還說是她爸爸叫她買的。怎么可能呢,蘇旭又沒老婆。”
“……”
“所以我說,昭昭是不是有別的心上人?”
那花是我拜托昭昭去買的,但方勤知道這件事,自會有另一番解讀。
他嘴角提起個譏諷的弧度。
“知道了?!?
我故作好奇地問:“怎么回事啊?”
方勤又拿了一根煙,夾在指間。他沒有點,只是夾著,拇指在煙身上慢慢捻了一下,又捻了一下。
“與你無關?!?
我輕嗤了聲:“拉倒。”
回到房里,我收到條陌生號碼發過來的信息。
點開,我脊背發涼,在這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信息里是一張照片。
照片里,方勤背對著鏡頭,而我站在他面前。
我身上穿著的,就是現在這條衣服。
我盯著這張照片看了許久,再轉過身,透過玻璃門望向露臺外面。
露臺的外面是一片花圃,花圃里有顆歲數挺大的梧桐樹??催@張照片的角度,鏡頭應該剛好架在那棵梧桐樹上。
蘇家內外有許多監控,這并不稀奇,但發這張照片過來,用意大概是提醒我,我在誰家的地盤。
我今天的某個行為,惹怒了某個人。
我回了條短信過去。
[下次把我拍好看點。]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