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外公何等角色,一下子就聽了出來,涼嗖嗖道:“我蘇家買不起給不了什么,小初要來跟你們伸手?”
我那個外公何等角色,一下子就聽了出來,涼嗖嗖道:“我蘇家買不起給不了什么,小初要來跟你們伸手?”
蘇老太太補(bǔ)刀:“我們小初別的都不缺,就缺個爸爸。”
方爺爺和方奶奶對視一眼。
方奶奶為難地開口道:“我們也想把小初接回家里去,可我們家那個小記年紀(jì)小不懂事,氣性大,今天聽說爸爸媽媽要離婚,居然直接昏厥過去。”
她老伴把話接過:“昏過去了,還從樓梯上摔了下來,這會兒人還在醫(yī)院里面。”
果然,沒好事。
孫子在醫(yī)院里面,他們急匆匆過來看我,哪里是來專程看我的。
他們是想拐彎抹角的告訴我,他們心里是惦記我的,只是人命關(guān)天,在這節(jié)骨眼上,他們實(shí)在顧不上。
我低著頭,眼睫輕輕顫抖著,嘴唇用力咬得發(fā)白,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就是不掉下來。
絕不可能這么巧合。就偏偏談離婚了,孩子就出事了。
可是虎毒不食子啊。那是她的孩子,是她挨了那么多針,遭了那么多罪,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孩子。她舍得這樣鋌而走險的讓出這種事?
方奶奶見我一副要哭的樣子,軟聲哄道:“小初啊,你是我們家的孩子,我們沒有不要你。”
蘇老太太重重放下手里的茶杯。
杯底磕在玻璃杯上,發(fā)出刺耳聲響。
“離婚那點(diǎn)事,你們也不避著點(diǎn)小孩,這是什么讓法?就算不避著他,你家那帶孩子的兩個保姆都是廢物?不知道看好孩子,能讓小孩從樓梯上摔下來?”
老太太的表情已經(jīng)很不快活,嗓音又冷又硬。
方奶奶賠笑道:“保姆是失職了,我們也都挺生氣的,只是事情出了,也沒有多好的辦法補(bǔ)救,只能……”
“沒辦法就別辦了,寶貝孫子要緊,孫女到底沒養(yǎng)在你們身邊,不是一回事,”老太太站起身,撕破臉的架勢,“這些話你們也沒必要來通我們說,通你們兒子說去,叫他別來找我女兒了,什么事兒也都沒有。”
方奶奶跟著站起來,面上有幾分急切。
“你誤會了,孫女怎么會不要緊,我們對小初喜歡得緊,我跟老頭子昨晚就在準(zhǔn)備認(rèn)親宴的事宜!”
這種場面話,并不能安撫對方半點(diǎn)。
老爺子冷嘲熱諷:“婚是不離的,人是要纏著我們晴晴的,女兒也想要的,當(dāng)我們蘇家是什么,他方勤的后花園?”
兩位老人心里面有把握,篤定方勤放不下這邊,自然也敢硬氣起來說這些話。
方奶奶說:“哎喲,漾漾這么多年都沒變過心,晴晴沒回來的時侯,他也是一直當(dāng)你們岳父岳母的,怎么能說是輕視晴晴和小初。只是家里面的尋死覓活,也不能不管不顧啊!”
我挑了挑眉。
所以,方勤回去談離婚的事,姜云舒尋死覓活了,畫面刺激到小記。
可恰好昏厥,又恰好摔下樓,有點(diǎn)駭人聽聞了。
兩對老人還在拉扯。
一邊冷嘲熱諷讓出趕客之態(tài),另一邊費(fèi)勁解釋企圖皆大歡喜。
最后,方爺爺說:“孫女我們是誠心要的,我準(zhǔn)備了3%的股份給小初當(dāng)認(rèn)親禮的。”
聽到這,蘇家兩位老人的臉色才緩和些。
百分之三,非常龐大的一筆數(shù)目了。
我想到什么,插句嘴:“小記不只是用了試管技術(shù)吧,孕母不是姜云舒,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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