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有了底氣,那么他必須明白一點,我不是揮之即去招之即來的。
我既然有了底氣,那么他必須明白一點,我不是揮之即去招之即來的。
……
回到樓上沒多久,方勤跟來了。
我沒好氣地說:“你不是還警告過我,不要介入昭昭和周律之間?”
方勤站在門口。
“你不是喜歡周律?”
蘇晴看看我,又看看方勤,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
我淡淡說:“喜歡的東西我自已會爭取,你別太自以為是。”
方勤直直看著我。
“你沒必要為了跟我賭氣,就什么事都跟我對著干。”
我帶著蘇晴回里屋,關上門。
等她在躺椅上睡著了,我再走到露臺上。有些話她在身邊,我不能說,她聽了會難過,只能避開她。
方勤在露臺上抽煙,看到我,立刻摁滅了煙頭,打開窗戶通風。
今天是個大風天。
窗一開,冷風嗖嗖往里竄,凍得我身上發涼。
我開門見山:“你知道我那時侯為什么一定要跟周律在一起嗎?”
“為什么?”他問。
我平靜說:“你應該很清楚吧,像你們這樣的人,要毀掉一個普通人就像碾死一只螞蟻這么簡單。你認為,我要怎么才能通陸家和學校抗衡,拿回我本該清清白白的檔案,討這個公道?”
方勤抿直了唇。
他最了解什么叫權勢。就比如他要找到沈建良,要沈建良的命,就這么輕而易舉。只是在他們眼里,這叫弱肉強食,也是屬于天經地義的事。
我繼續說:“周律是我當時能力范圍內,能夠到的最好的助力,我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要他能夠幫我,出賣色相我是心甘情愿的,哪怕為他生小孩,我也可以。”
其實我運氣算不錯的。
那種情況下,哪怕周律是個爛人,我未必不會硬著頭皮上了。
也多虧了他,在他的身邊,我才能陰差陽錯的見到蘇晴。不然便是應襯了蘇旭那句話。我哪怕知道她是我親媽,撞破了頭,也是見不了她的面的。
方勤眼底里涌現出許多苦澀的滋味。
他會心疼,畢竟我是他的骨肉,這種心疼也會令他痛苦。
我繼續說:“所以你明白嗎?我最想要的不是一個男人,是我的學籍。我死了一次,可是給我潑臟水,逼得我崩潰跳樓的人,她到現在還好端端活著。”
方勤喉間一滾。
“林蔓。”
我點點頭。
對,就是她。
如果愧對我,想補償我,不要用給我塞男人這種方式。我自有其他想要的東西。
“她還活著,我就很痛苦,”我意有所指地說,“我那么多年的努力得不到一張大學文憑。我被迫害得粉身碎骨,她卻在金山銀山里面,享了這么多年的福,到現在都沒有付出任何代價。”
“……”
“叔叔,你說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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