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男人都不尊重昭昭,她在的場次,也敢叫陪酒妹,把我們昭昭拉到什么檔次了,你看看這個……”
我目光定住。
外婆手指指著的那個,是沈笛。
沈笛穿得很暴露,坐在一個男人懷里,男人摟著她腰,正在灌她酒。
她腿上的石膏已經拆了。
這男的叫張凌,是陸叢瑾的朋友。
“外婆你去睡吧,放心,我會好好勸昭昭的。”
然后我走到安靜的地方,打電話給蘇昭昭。
響了好多聲才接,她那邊音樂聲音很吵。
“喂?姐!”
我說:“外婆問你什么時侯回來。”
“晚點兒吧,還早呢,”蘇昭昭走到安靜點的地方,“哎呀才幾點,我朋友生日,走不了的。”
我說:“那你跟張凌說下,聽說他女朋友要來查崗了,趕緊叫那個陪酒的走吧。”
“啊?誰?”蘇昭昭愣了愣,說,“沒有陪酒的啊,我們包廂里那個就是張凌的女朋友,他們處對象呢。”
那是我冒犯了。
我掛斷電話,打開沈笛的對話框。
她經常會跟我分享生活。我們聊天越來越密,連晚飯吃的什么她都會通我說,可她從來沒有說她談了男朋友。
朋友圈里,她也只是發自已送外賣的日常。
可是那個張凌,明擺著不尊重她,這樣灌她酒。
我放下手機,苦笑了下。
越來越像個老媽子了,對她的事注意得太過,她已經長大了,有自已的私生活,我不該把自已的想法強加給她。去干涉那些事,我會被討厭的。
兩個小時后,我剛窩進被窩里,蘇昭昭打電話過來。
“姐,我能把周律帶回來不?他喝多了,一直問我你在哪里,他還不肯回家。”
我說:“隨你。”
她一門心思想撮合我和周律,天天問我跟他怎么樣了,我們沒聯系,蘇昭昭還挺失望。給她逮到機會,就要把周律塞我面前來。
不過蘇家客房那么多,多住一個客人總歸是小事。
蘇昭昭很高興:“那你出來幫忙吧,我們已經在家里了。”
我走出房間才發現,來的不只是周律,陸叢瑾也來了。
他跟蘇昭昭一起,把爛醉如泥的周律扶進房間里去,給人弄到床上。
我就站在門口看著,并沒有我能幫忙的地方。
弄好了,蘇昭昭從房間里面走出來,對陸叢瑾說:“行了,你可以回去啦,今天謝謝啦。”
陸叢瑾在房間里面,沒有走的打算。
“我在這里照顧周律。”
蘇昭昭說:“不用啊,我姐照顧他就行了。”
她沖著陸叢瑾擠眉弄眼,示意他趕緊走。
陸叢瑾目光越過她,落在我身上。
“你姐照顧不了周律。”
蘇昭昭瞪圓了眼:“什么呀?”
陸叢瑾嘴角扯起個涼笑的弧度。
“你姐睡相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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