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舅爺鐵血手腕,不是一個囿于兒女情長的人。
楚星瀾紈绔囂張,身上并無可取之處,國舅爺娶她,必然別有所圖。是以為什么呢?
國庫空虛這件事情白時花是知道的,白景山偶爾也會與她說些朝堂政事,讓她長長見識。
難道就因為楚星瀾有錢,所以國舅爺也想要拿著她身上的錢去填那個大坑?就算不用錢去填坑,國舅爺控制著楚星瀾,也可以讓南宮瑞在皇上那里討不到好處,這是一個很實在的政治利益。
這個答案讓白時花更加憂郁了。
如果錢就能換來男人,那她要是能如楚星瀾一般有錢,國舅爺豈不是也會將視線放在她的身上?
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你覺得錢不能解決所有問題,那是因為――你還不夠有錢……
白時花越想越覺得郁郁,越是郁郁就越想給楚星瀾一點苦頭吃。
那女人無才無德卻攀上高枝,現在一定得意的在被窩里笑,哪一日她非要楚星瀾當著大家的面哭出來不可!
京中風向從來都是一日三變,殷薄煊上門提親的事情一傳出去,第二日楚星瀾就收到了昭寧長公主的壽宴邀帖。
楚星瀾拿著珍珠遞來的大紅邀帖笑了笑,昭寧長公主是皇上一母同生的胞姐,與皇上十分親近,這就意味著不受皇上待見的自己應該同樣不受昭寧長公主待見。
這時候昭寧長公主突然給她送來一份壽宴邀帖,想也知道這只會是一個鴻門宴。
估摸著皇族里那群人就是想要看自己在宴會上出丑,好殺殺她的威風。
珊瑚問道:“小姐,長公主的壽宴,咱們去嗎?”
楚星瀾哼哼道:“去,當然得去,這種宴會殷薄煊一定會去,我為什么不去!我還得帶上個人去!”
搞事情,我可是認真的!
珍珠好奇問道:“小姐想要帶誰呀?”
楚星瀾道:“白鷺院里的那個矜貴人兒!”
珍珠和珊瑚對視了一眼,臉色齊齊白了:“小姐,不妥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