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時花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杏花,憐惜道:“開的正好的花就這么折了委實可惜,國舅爺可否將這枝花給我,當(dāng)個飾物,莫讓它就這么凋零了。”
白時花說著就向殷薄煊伸出了手,像是已經(jīng)篤定了殷薄煊不會拒絕她這樣小小的要求。
誰知這時候一旁忽然傳來了一道稚嫩的呼聲:“舅舅!”
南宮d從不遠處的樹下朝殷薄煊跑了過來,搶過他手里的杏花。
白時花怔了怔,欠身道:“太子殿下。”
南宮d沒有理會她,仰起脖子對殷薄煊說道:“舅舅,你陪我在皇姑母的園子里走走吧。”
白時花不想放過這個和殷薄煊同游的機會,喜道:“太子殿下雅興,正巧我也得空,不若我們一起?”
誰知南宮d卻皺眉道:“白小姐,我只想和舅舅一起。”
白時花怔了怔,太子殿下已經(jīng)如是說了,她要是再舔著臉跟去,就真的是沒臉沒皮了。
她是個大家閨秀,斷然做不出這么不端莊自持的事情。
南宮d拉著殷薄煊往園子深處走,白時花和顧翎歌兩人就這么被撇在了原地。
進了繁花滿樹的杏園,南宮d還不忘回頭確認(rèn)一下白時花有沒有跟來。
見身后無人,南宮d丟掉手里的那枝杏花哼哼道:“春天到了,一些花慣會招蜂引蝶。”
還想要花,丟掉都不給白時花!
南宮d記得清清楚楚,刺客來時,白時花將自己推了出去。
那女人從前為了討好舅舅在他面前不知道賣了多少笑臉,但是真有危險時,白時花卻是那般做派,他覺得討厭,惡心!
殷薄煊道:“你不是在東院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南宮d想起自己來的目的,雙眼閃閃發(fā)光:“我在東院聽說楚姐姐今日會來!”
殷薄煊最了解這個外甥,勾唇道:“你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