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薄煊本就對今日的壽宴毫無興趣,昭寧長公主走后沒多久,他也起身離了席。
白時花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殷薄煊身上,見他要走,白時花也站了起來。
今天殷薄煊在酒席上為楚星瀾撐腰說話的事情讓白時花心底很不安。她可不會放過現下這么好的和國舅爺共處的機會。
國舅爺心底到底是怎么看待楚星瀾的,她今日一定要問個清楚。
殷薄煊領著南宮d剛出杏兒莊,身后就有人喚道:“國舅爺,請留步!”
殷薄煊回頭看了一眼:“白小姐?”
白時花快步走到殷薄煊面前說到:“我有幾句話想對國舅爺說?!?
“何事?”
“國舅爺!”
白時花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灰頭土臉的丫鬟就火急火燎地朝他們撲了過來。
珊瑚一路跑回來,恰巧就在杏兒莊門口撞見殷薄煊,真是又驚又喜,白時花一愣,冷不丁地被珊瑚撞到了一邊,差點沒摔著!
珊瑚直接搶了白時花剛才的位置,對殷薄煊說到:“國舅爺你快救救我家小姐,小姐她被人綁走了!”
殷薄煊的寒眉立刻擰在了一起:“何時,在哪里?”
“就在一盞茶以前!”珊瑚指著遠處的山路說:“那個賊人架著馬車帶著小姐進山了,國舅爺您救救小姐!”
殷薄煊把南宮d往慕容深懷里一推,翻身上了小甲牽來的馬說到:“送他回宮!”
小甲給殷薄煊遞過錯龍刀,殷薄煊卻說:“拿陌刀來!”
殷薄煊當年也是戰場上活下來的煞神,去到哪里都有讓人帶上兩把刀的習慣。
錯龍刀輕短,適合近身較量。
陌刀重長,適合……戰場屠殺。
連他定下來的人都敢動,這幫人留著怕是要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