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瀾癱坐在地上,巴掌大的小臉像是漂洗過的漿紙一樣慘白。
但是她一點都沒有因為殷薄煊的惦記而感覺到有多么暖心,反而紅著眼睛,一抽一抽地對殷薄煊說道:“我都這樣了你還嚇唬我,你就是想要讓我心里害怕,然后就從了你,你蔫壞蔫壞的!”
殷薄煊看著她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忽然低頭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很低沉,但是顯然很愉悅。
怎么一個姑娘想哭的樣子會這么可愛?
楚星瀾原本就害怕,情緒都還沒穩定下來,淚珠子就在眼睛里打轉呢,這下干脆被殷薄煊毫不遮掩的笑聲給氣哭了,淚珠子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你不許笑!”
她氣得用力地打了殷薄煊兩下,漲的通紅的臉蛋和她紅紅的眼眶真是相得益彰。
殷薄煊看了一眼捶在自己身上像撓癢癢一樣的小拳頭,終于收了笑聲,滿不在乎地把她的小手撥到了一邊說道:“別鬧,臉還沒擦干凈呢。”
楚星瀾抹掉眼淚,坐在地上氣呼呼地瞪著他。
殷薄煊瞥了她一眼,才徐徐說道:“爺方才可不是在嚇唬你,長公主府的景色不比杏兒莊差,她若是為了讓你丟臉才邀你前來,在京中辦宴亦可,你就沒想過她為何偏要將壽宴辦在京郊之處?”
今日她來一心想著要氣一氣殷薄煊,根本沒在意這些細節。
現在聽殷薄煊這么一說,楚星瀾的心不由猛地跳了跳。
難道今天的安排都是沖著她來的?
殷薄煊看了一眼雜役的尸體,繼續說道:“我與他雖未正經交手,但他的身形和走路的姿勢,一看便知是練家子。他的佩刀也是鑌鐵所造,這是禁軍才能用的刀。”
楚星瀾的心咯噔了一下,除了皇族,誰還能調的動禁衛軍?
楚星瀾說道:“是長公主聯合了別人算計我?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