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里白時花繼續洗白:“若是再遇上這種事,我一定不會推開太子殿下,而會將他緊緊護在懷中。”
楚星瀾此時的內心:嘔。
估摸是洗的差不多了,白時花朝前走了一步,楚楚可憐地看著殷薄煊問到:“國舅爺,我那時腦子一時空了,你能原諒我嗎?”
原諒個鬼!
楚星瀾冷笑了一聲,爸爸在此,你還想輕易得到原諒?
不,你不配!
“白小姐,別人腦子空了都是愣在那兒不動,您倒是特別,腦子一空,就活生生把一個孩子往刺客的刀口上推!你這腦子空的也太有行動力了!”
突然插進來的聲音瞬間將白時花好不容易在殷薄煊面前營造起來的驚慌可憐又柔弱的形象擊垮。
白時花一愣,詫異地看著闖進來的楚星瀾。
她怎么進來的?
雪橙不是在外面守著呢嗎?
楚星瀾笑瞇瞇地走到白時花身邊說到:“人呢,腦子空不要緊,主要是別進水!那一日的景象我可都看在眼里,白小姐當時推人推的可夠利索的!”
白時花的臉色一變,驚慌地看了殷薄煊一眼,生怕他信了楚星瀾的話。
可殷薄煊的神情太高深,叫人根本看不透他的心思,這反而讓白時花心中更加緊張起來。
國舅爺到底信不信她?
不行,她不能讓楚星瀾在國舅爺面前抹黑自己!
白時花扭頭看著楚星瀾問道:“你胡說什么?誰允你進來的?”
楚星瀾笑道:“這是茶室,客人都可以在此歇腳,我進來還要誰允?倒是你,你這么怕人見到,該不會是想要在這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比如說……勾搭男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