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時花一陣沉默,她抬頭看了看殷薄煊,又看了看身旁的楚星瀾。
楚星瀾膽大包天,之前還因為莫玉把鄭家的小姐丟進湖里過,比起那一樁事,和自己掐架算什么?
和楚星瀾糾纏顯然沒有什么好結果,不管怎么說她都不能把自己的名聲給搭進去。
白時花不再接楚星瀾的茬,而是轉身對殷薄煊說道:“國舅爺,楚小姐對我似乎有很大的誤會,今日不便久留,我還是先回去吧?!?
就算是要走,她也不忘在臨走之前給殷薄煊營造一個她被欺負了的形象。
楚星瀾看了殷薄煊一眼,生怕他被白時花勾走了魂,側身就擋在了殷薄煊的面前說道:“不送,您慢走?!?
白時花:“……”
這個礙事的女人!
白時花揉了揉絹布,不情愿地轉身走出了茶室。
只是她一出茶室,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雪橙和一旁站著的珊瑚。
白時花一愣,對珊瑚問道:“你對雪橙做了什么?”
珊瑚小可愛一臉無辜:“她方才睡著了,我在這里守著她,免得有人趁機偷她身上的銀子!我是好人!”
白時花怔了怔,雪橙才不是會躲懶偷睡的人!
一定是楚星瀾進來之前讓珊瑚做了什么!
她伸手用力地推了雪橙一下,說道:“起來,該回去了?!?
雪橙幽幽轉醒,白時花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沒說,沉著一張臉離開了。
茶室里,殷薄煊垂眸看著站在楚星瀾問道:“你怎么會在這兒?”
楚星瀾說:“我陪崔小姐一同來買兩本描花的冊子,她看書,我來茶室休息,恰好路過。”
殷薄煊冰寒的眸子凝在她身上,楚星瀾周遭不覺多了兩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