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她在大佬面前展示自己價值的絕佳機(jī)會,如果大佬發(fā)現(xiàn)她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對象,那就算是基于合作理由,他也不可能因為一個白時花就輕易把自己給踹開。
但楚星瀾是個聰明人,在她證明自己價值的時候,必然還得給自己再撈點好處回來。
楚星瀾看著殷薄煊,笑的像只狐貍:“我是有些頭緒,不過我也不是白幫忙的!我若是幫了你,你得允我?guī)准隆!?
殷薄煊問道:“何事?”
楚星瀾說:“我知道你娶我除了保護(hù)我,也有挾制南宮瑞的意思。嫁給你我是答應(yīng)了,但我生性不喜被人拘束,在楚家我都不曾晨安暮省,去了你國舅府以后,我也要過一樣舒服的日子。”
她很清楚趙夫人不是殷薄煊的生母,且趙夫人還有些怕殷薄煊。她要是不想嫁過去以后每天給一個不重要的人請安,還是得先打通了殷薄煊這一關(guān)。
如果殷薄煊答應(yīng),她以后的日子就舒服多了。
殷薄煊道:“可以。”
“還有,我要自己住一個院子,至于住在哪兒,我到時候去你國舅府里選。若我不愿意,誰也不能輕易進(jìn)我的院子,我在國舅府里必須要有這點權(quán)利。”
殷薄煊:“妥當(dāng)。”
分院別住對他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從前一個人住慣了,若是真有人擠進(jìn)他的生活,他到時反而不痛快。楚星瀾能有這樣的想法,正遂了他的心意。
楚星瀾笑瞇瞇道:“那國舅爺給立個字據(jù)唄?”
殷薄煊一愣。
“字據(jù)?”
楚星瀾說:“我們是生意人家,最明白嘴上說的再多都沒有字據(jù)來的有效的道理。國舅爺要是簽了字據(jù),我立刻跟國舅爺去辦事,且一定把事情給你辦的漂亮。”
殷薄煊的眼皮兒抬了抬,她倒是精明的很。
國舅爺沉聲:“取筆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