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殷薄煊的聲音,楚星瀾瞬間清醒了過來,背脊上密密麻麻的爬上了一層寒意。
小哥哥的帥氣容顏算什么,活著不好嗎?
楚星瀾訕訕地看了殷薄煊一眼,伸出兩只小爪爪揪住殷薄煊的兩根手指頭,把他的大掌從自己的肩膀上像是捧貢品一樣抬了起來,諂媚地笑道:“怎么可能忘,我生是國舅爺的人,死就是國舅爺的死人。就算我死了,我的尸體也得抬進國舅府里!”
殷薄煊冷冷哼了一聲:“那就把你看別的男人的眼神收一收!爺看了心底不痛快!你是來查案的,不是來看男人的!”
殷薄煊說完甩開楚星瀾的手自顧朝前走去,楚星瀾害怕再惹這位大佬生氣,立刻跟了上去。
走了幾步,殷薄煊發現楚星瀾站在自己和慕容深的中間,眉心擰了擰,抬手就把她拎到了自己的右側。
楚星瀾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干嘛?”
殷國舅面不改色:“爺路上和亦淵有話說,你站在中間礙事。”
站在他左側的慕容深:“……”
好酸啊。
楚星瀾問道:“那你要帶我去哪兒?”
殷薄煊道:“先去看看大理寺收回的假錢能不能查出什么蹊蹺?!?
大理寺離楚府不遠,所以他們大可以走著過去。
路上殷薄煊確實和慕容深說了幾句話,但是楚星瀾聽著都有些無關緊要。
不一會兒幾個人就到了大理寺,大理寺卿一聽說殷薄煊來了,急匆匆地就從后衙跑了出來,對殷薄煊拜了一拜:“下官胡舟,見過殷國舅?!?
大理寺卿不過四品官職,殷薄煊國舅爺的身份雖然沒有官銜,但是他襲承的定北王的爵位可是正一品,百官見了他皆要行禮。
殷薄煊道:“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