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玉凝眸看著她,忽然伸出一只手扣住楚星瀾的肩膀。
楚星瀾一愣,就聽他激動的問道:“我不過是犯了全天下的男人都會犯的一個錯,你為何就不能原諒我?”
他那時候的確是見鄭小姐貌美,又和一眾朋友喝了點酒,才會和鄭小姐做出那等羞臊之事,但是全天下的男人又有幾個可以管的住自己?
楚星瀾難道就能保證她可以找到一個一輩子都不和別的女人有染的男人嗎?
她當(dāng)時既已答應(yīng)自己的求親,就一定也是喜歡他的,她難道就不能因為這份喜歡原諒他嗎?
楚星瀾看著莫玉抓狂的樣子,眼底的蔑視之意更甚。
他就是一條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狗!
她撇下莫玉的手說道:“人犯了錯我可以試著原諒,但是一條狗如果發(fā)了情,我向來選擇理解!祝你和鄭小姐舉案齊眉!”
她說完這句話,轉(zhuǎn)頭就看見雨幕之中殷薄煊撐著一把油紙傘站在那里。
雨幕深厚,她看不清殷薄煊臉上的表情。
楚星瀾怔了怔,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殷薄煊的眸色深深,他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才跨過雨幕走到楚星瀾身邊。
應(yīng)是雨天深寒,楚星瀾總覺得他周遭的寒意都濃了幾分。
楚星瀾沒猶豫,一下就鉆到了殷薄煊的傘下,雙手圈住他撐傘的手臂貼在他身側(cè)問道:“你去哪兒了,我等了你很久!”
雨太大,她只有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才能不被淋到。
殷薄煊瞥了她一眼:“買傘去了,順便雇了輛馬車,路上好送你回去?!?
楚星瀾哆嗦了一下,圈著殷薄煊的手臂緊了緊:“快走快走,這風(fēng)吹得冷死我了!”
殷國舅的視線有意無意地落在一旁的莫玉身上:“不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