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兩天雖然包圓了所有大型賭坊,但是那些賭坊除了輸錢難過一點以外,并沒有特別舍不得銅錢,這不符合他們原來的猜想。
真是怪了,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楚星瀾看向殷薄煊問道:“國舅爺有發現什么線索嗎?”
他那么聰明,說不定能留意到一些她沒有注意到的事情。
“現在沒有,一會兒或許就有了。”
不一會兒,小甲就上了茶樓,他先是對兩人作了一揖,才說道:“爺,查清楚了,京中的大型賭坊,一共是十五家。”
殷薄煊抬眸掃了楚星瀾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說,看,線索來了。
楚星瀾一愣,詫異道:“怎么會是十五家?”
論紈绔她可是專業的,賭坊這種地方她隔三差五的去,她怎么會弄錯數量呢?
小甲說道:“回楚小姐的話,確確實實是十五家。不過其中一家永進賭坊是一個月前剛開張的,想來是楚小姐不曾光顧過,所以才算漏了。”
楚星瀾恍然大悟,自從一個月之前殷薄煊說要娶她以后,就打亂了她所有的節奏,導致她很長一段時間都在琢磨著怎么退了這門親事,所以一度沒有再去過任何賭坊。
那家永進賭坊應該就是那段時間里開張的,所以她從來沒有去過。
算算時間,錢模失竊大概也是一個月前的事情,這家賭坊開張的時間的確有點巧。
殷薄煊放下茶杯說道:“那就去永進賭坊看看吧。”
楚星瀾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