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賭坊,楚星瀾就把自己手里沉甸甸的“包袱”甩到了一旁的小甲身上,一秒也不愿意多拿。
她回頭看了一眼永進賭坊的大門,見沒人跟來,才湊到殷薄煊耳邊說道:“國舅爺,這家賭坊有問題。”
鄭莊荷顯然是個會賭的人,但是這家賭坊卻不是個正經的賭坊。
一般賭坊都會關起四周的窗戶,盡量讓賭坊里的光線顯得暗一些,莊家才好出千,可是這家賭坊里卻沒有這樣的做,顯然賭坊的幕后老板對這一點不是很熟悉。
殷薄煊也說道:“鄭莊荷也不是蕪州人。”
方才楚星瀾套話的時候特意說她家里的小廝是蕪州來的,可是他記得蕪州一連數年富庶,從未遭過水患。
那個莊荷在撒謊。
楚星瀾篤定道:“賭坊開的時間有問題,莊荷也有問題,就連幕后的賭坊老板也不知道是誰,這地方妥妥是個狼窩!”
總算找到了突破口,楚星瀾心底還有點小激動。
殷薄煊垂眸看了她一眼:“你今日捅了狼窩,可曾想過狼會回來咬你一口?”
楚星瀾一愣,立刻伸手扒拉住了他的胳膊,諂媚地笑道:“爺一會兒肯定會保護我的。”
今天她贏了他們十幾萬兩銀子,對方肯定不會輕易放手,一會兒就該派打手出來追了。
國舅爺是可以輕易解決那些人,但她不行,在打架這方面她就是個菜雞。
這時候還是抱緊殷薄煊的大腿比較重要!
殷薄煊:“哼,那就看你小叔叔的心情了。”
楚星瀾一愣,不帶他這樣記仇的!
她委屈兮兮地看著殷薄煊解釋道:“我還不是為了幫你查案么!”
殷薄煊眉梢一挑,低頭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說道:“爺方才就說了,遲早教你做人。現在就是教你做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