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有事纏身,一時趕不過來?
等等好了!
楚星瀾走到窗邊坐了下來,這時候她們來時做的馬車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好好的馬忽然嘶鳴著沖到了大街上,車夫拉都拉不住。
楚星瀾一愣,立刻扭頭對珊瑚道:“你去看看,別讓馬車撞了路上的人。”
“是!”珊瑚連忙轉(zhuǎn)身下了茶樓。
樓上現(xiàn)在只剩楚星瀾一個人了。午后的陽光從她身側(cè)的窗戶照了進來,將她的影子投在了四方桌上。
就在這時,楚星瀾發(fā)現(xiàn)她身側(cè)的影子……多了一個。
那是個男人的影子。
可她記得自己上樓的時候,二樓空蕩蕩的,一個客人都沒有……
殷薄煊總不至于惡趣味到在大白天裝鬼嚇她。
楚星瀾怔了怔,想到樓下那么巧出了問題的馬車,她的身體一抖,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珊……”
可是她還來不及叫出珊瑚的名字,一塊帶著濃厚藥味的白布就突然捂住了她的口鼻。
……
城西,當殷薄煊跟著鄭立群第二次走到同一個地點的時候,便覺事情有些不對。
他的眸色一沉,當機立斷道:“抓人!”
小甲一愣:“不等他帶我們?nèi)フ冶澈蟮娜肆藛幔俊?
殷薄煊沉聲道:“此人行事有蹊蹺,等不得!”
鄭立群在西市轉(zhuǎn)了一大圈,整個西市機會都被他逛遍了,他若真的是去找錢模,不至于兜上這么大一個圈子。
唯一的解釋就是鄭立群知道他們在跟蹤,故意帶著他們在這里轉(zhuǎn)。
小甲領(lǐng)命,立刻帶著幾個人在一條小巷子里把人給拿住了。
奇怪的是鄭立群被圍起來以后幾乎沒有怎么反抗,直接就被扣了起來。
看著跪在地上的鄭立群,殷薄煊朝他走了過去,高大身影幾乎擋住了巷口投進來的光。
殷薄煊道:“你在遛爺。”
誰知道鄭立群見到殷薄煊,不僅沒有受到驚嚇,反而還得意地笑了起來:“你才發(fā)現(xiàn)?”
殷薄煊皺眉,他果然知道他們在跟蹤。
殷薄煊身上的冷意更甚:“雖然賭坊已經(jīng)暴露,但是你們還有錢模,根本沒有必要破釜沉舟。有意在我的人眼皮子底下現(xiàn)身,你圖什么?”
鄭立群挑釁地看了殷薄煊一眼:“世人都說你多智近妖,那你倒是猜猜我的心思啊,也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睿智。”
殷薄煊的眸子瞇了瞇,他根本是在拖延時間。
可是殷薄煊看透了這一點后,竟然也不著急,反而緩聲問道:“你聽過世人說本國舅多智近妖,那你可曾聽世人說過本國舅的手段有多毒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