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薄煊一愣:“何時的事?”
“就在兩刻鐘以前!”暗衛道:“聽聞楚小姐是應您的邀約去了景深茶樓,之后人就不見了。楚小姐的丫鬟找不到人后,就第一時間將消息送到了國舅府?!?
殷薄煊眉頭一皺,他并沒有給楚星瀾傳任何消息。
他倏然回頭看向了鄭立群,錢模一出現楚星瀾就被人劫持了,事情竟會這么巧?
鄭立群心虛不已,下意識地避開了殷薄煊的視線。
殷薄煊背手拿著窄刀朝鄭立群逼近,冷聲道:“你們今日設計這些,就是想要本國舅在d兒的前程和楚星瀾之間選一個?”
晉國此次大費周章盜走錢模,無非是想要用銀錢攪亂大齊。
如今見此事行不通,他們便想要將楚星瀾抓走,能脅迫一個大齊首富,他們也算是將功補過。
好算計,的確是好算計。
他道今日之事為何如此順遂,原來是醉溫之意不在酒,他們是故意用錢模引開自己的視線,好劫走楚星瀾!
鄭立群見計劃暴露,干脆也不再掩飾,破罐子破摔地說道:“是,我們倒是想看看,一個首富之女,一個太子前程,殷國舅你會選哪個?我大可以告訴你,主上如今已帶著楚星瀾出城了。你若是現在去追,是有幾分機會能追上她,但那樣一來,錢模必然落入南宮瑞之手?!?
鄭立群說這話時頗為得意,就好像是拿捏住了殷薄煊的弱點一樣。
若是南宮瑞此事辦成了,他日后對南宮d便會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他就不信國舅爺會看著南宮瑞坐大而不管!
小甲一愣,扭頭看著殷薄煊。
晉國細作的藏匿之術頗為厲害,若是此時不追,他們再想要找回楚星瀾可就難了??墒悄蠈m瑞也已經動身有半盞茶的功夫了,鐵匠鋪那邊若是再不去,南宮瑞必然得逞。
晉國細作此舉實在是惡心,他們根本就是把飯塞到南宮瑞嘴里讓他吃,想要把南宮瑞撐大!
可是他們爺為了此事花了多少心力?
怎么可以讓南宮瑞坐收漁翁之利?
但是讓鄭立群沒有想到的是,面對這種抉擇,殷薄煊的面色卻平靜的像是沒有聽到任何不好的消息,他漠然道:“若你覺得爺會為此事為難,你可就錯了。”
殷薄煊滿不在乎地說:“一個紈绔和錢模,孰輕孰重,爺很清楚。真是難為你們一番好算計?!?
說罷,殷薄煊轉身走出了巷口,
就在他的身影消失在鄭立群眼前的前一刻,一支紫云針破空沒入了鄭立群的喉嚨。
鄭立群捂著自己的脖子,驚愕地看著殷薄煊消失的方向,痛苦地嘔出了兩口鮮血后,終于還是咽了氣。
……
山間密林。
一陣寒風從破舊的窗戶吹進廢棄已久的觀音廟里。
一身斗篷的黑衣人看著躺在稻草堆里的楚星瀾,得意地笑了笑。
他帶著楚星瀾逃了一天都沒有被人追上,顯然殷薄煊已經在她和南宮d之間選擇了后者。
明天翻過這座大山,就到臨水鎮了。
那個鎮子可以通往三個不同的方向,到時候殷薄煊很難判斷他到底去了哪里,想要追上他和楚星瀾就更不可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