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是誰?
是國舅府里名義上唯一的當家主母!
就算她不是殷薄煊的親媽,楚星瀾嫁過去以后也要和她一起生活。
白時花這么幾次三番地討好趙夫人,焉知她不是在給自己挖坑?
要是趙夫人耳根子一軟,對白時花產生了好感,白時花再在趙夫人的耳邊說自己的壞話,她以后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白時花還真是絕了!
上次在星鑒堂洗白不成,竟然又想到從趙夫人這里下手來曲線挖墻腳!
生命中多一個朋友未必多條路,但是多一個敵人一定多一堵墻。就算她并不打算像孝敬親娘一樣好好孝敬趙夫人,她也不能讓趙夫人加入自己的敵對陣營。
打聽清楚今天會賓樓還有一場茶會以后,楚星瀾二話不說就帶著珊瑚殺去了會賓樓。
京中閨秀大半都聚在會賓樓樓上,為了方便閨秀活動,樓梯口還支起了一架屏風,免得叫陌生男人看去了閨秀的容顏,是以楚星瀾來時并沒有人發現。
楚星瀾到時,那一群女人也不知道在說什么,一陣陣歡笑聲從隔間里傳了出來。
樓里,白時花親昵地挽住趙夫人的胳膊道:“趙夫人,你要是能多出來走動走動就好了,從前你總在國舅府中,我竟不知你原來這般可親,簡直就像是我娘親一樣?!?
殷薄煊近來總是和楚星瀾待在一塊,這讓白時花的危機感越來越重。
白時花便決心要做點什么重新拉近一下她和殷薄煊的關系。
然后她的關注點就落在了趙夫人身上。
趙夫人見識淺薄,又好面子,十分好哄。
白時花的計劃就是先拉攏趙夫人,再以探訪趙夫人的名義常入國舅府,這樣她見國舅爺的機會就多了。
如此一來,她和國舅爺想要拉近關系便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
趙夫人一聽這番話,頓時被捧的飄飄找不著邊了。
白時花可是相府嫡女,她母親更是吳國公的獨女,能被和吳國公獨女放在一起比較,這簡直就是對她最大的贊譽。
趙夫人笑道:“你這話說的,我不過是個普通人,哪能和你的母親一般比較呢?”
她雖然這么說,但是臉上的喜悅卻是掩不住的。
白時花的眉心微不可查的蹙了蹙,她不過這么一說,趙夫人竟然還真的信了。
要不是為了接近國舅爺,她才不會花時間在一個妾室扶正的老女人身上。
白時花臉上的笑意分毫未減,甚至還更加討好的說道:“趙夫人,我說的是真的,您實在像極了我娘親,就連說話的神情都像。”
白時花說著對雪橙使了個眼神,雪橙立即端上了一個盒子放到了趙夫人面前。
白時花打開盒子說道:“趙夫人,這是早前太后賞賜的一盒珍珠,個個圓潤,用來做項鏈或者珠釵正合適,您若是不嫌棄,就收下吧。”
趙夫人看著盒子的粉色珍珠,眼睛都亮了起來。
那一盒珍珠個個透著粉色的光澤,一看就知道是上乘的東西!
就算是一斛珍珠也未必能找出一個這么圓潤有光澤的,何況這些珍珠都還是一般大?。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