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夫人和太子太傅季允膝下只有一個女兒,名叫季酥。
因為貌若無鹽,是以十九歲還不曾婚配。
就在去年,公孫夫人好不容易相中了一個名叫高成的中舍人。
本來雙方都已決定換庚帖下聘了,誰知道那時候季允在朝中與左相有了爭執,左相回府后便邀了高成入府談了半日之久。
一日之后,高成便不認那門親事了。還反過頭拜了白景山做義父。
有白景山在背后扶持,高成不到半年時間,就從一個五品下的小官升到了四品上的黃門侍郎。
白景山分明是因為朝堂之爭故意毀了這門親事,好讓季允臉上難看。
為了季酥的事情,公孫夫人記恨了相府許久,白時花是相府的人,自然也在公孫夫人的記恨之列。
近日白時花有意討好趙夫人的樣子更是讓她看不過,現在可好,竟然也有人專程來給白時花難堪了!
這就是報應不爽!
白家毀了她女兒的好事,就自然有人去毀白家女兒的好事!
她看楚星瀾就是故意來治白時花的!
另一側通議大夫家的夫人聞聲也酸道:“楚家出手的確太大方了一點。”
那么一大盒明珠竟然就能眼都不眨地送出去,還能頭都不回的走,她是真的視金錢如糞土?
公孫夫人看了白時花一眼,意味不明道:“也不知道是楚家大方才讓楚星瀾拿出了這么好的珍珠,還是相府給出的東西不夠好?”
正在郁悶中的白時花抬頭看向她,臉色更加難看了兩分。
她什么意思?
想要冤枉她拿次品忽悠趙夫人嗎?
趙夫人也扭頭看向白時花,宮中賞賜的珍珠不如一個商戶拿出來的東西,這的確有點說不過去。
趙夫人的眼底隱約浮現出幾分不悅。
白時花生怕趙夫人誤會了自己,讓自己之前的心思都白費,連忙解釋道:“公孫夫人,這確然是太后賞賜的珍珠,我給趙夫人送珍珠,也是一片好心,絕沒有糊弄趙夫人的意思!”
誰知公孫夫人有意給她難看,不僅沒有理會她的解釋,還干脆無視了她,轉身看向趙夫人問道:“夫人如今更愿意收哪位小姐送來的珍珠呢?”
白時花的臉色一青,人生中少有的體會了一把什么叫尬在原地。
趙夫人一愣,要是她沒開楚星瀾的盒子,她還有勇氣把這個盒子給扔掉。
但現在知道里面是這么一盒大珍珠,誰還舍得扔?
這些東西就算折價隨便一賣都是幾千兩銀子,扔了不是腦子有病嗎!
暴殄天物啊!
趙夫人不喜歡楚星瀾大手大腳地花錢是一回事,但是楚星瀾這么大手大腳地給自己花錢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