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人,氣死人。
看著珊瑚的手臂,一股嫉妒的情緒瞬間從雪橙的心底涌了上來。
都是下人,憑什么珊瑚就能有這樣好的待遇?
當你被一個人嘲諷了,你決定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嘲諷回她身邊的人,卻發現他身邊的人不再被嘲諷的范圍里,敵人沒傷成,自己還受到了雙倍暴擊,這是多么令人痛心疾首的一件事情。
雪橙越想越不甘心,臉色更是越來越青,這時候白時花追了上來,她看了雪橙一眼,低聲道:“退下。”
雪橙默了默,站到了白時花的一側,雙手都絞在了一起。
白時花余怒未平,走到楚星瀾面前冷聲問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楚星瀾微微一笑:“我沒想要干什么啊,我不過是得空給國舅府的當家主母送了點禮而已。”
白時花攥著拳頭咬牙道:“你幾次三番在我送禮之時拿出更好的東西,難道不是故意來看我的笑話?”
饒是京中最有涵養的大家閨秀遇上楚星瀾這種人,也被氣的丟了自己的儀態。
楚星瀾看著她恨不得呲牙的樣子心底一樂:“你怕是誤會我了,我如果想要看你笑話,我還能出更損的招。”
楚星瀾嘖了一聲,氣死人不償命的說:“至于給趙夫人送的禮……家里錢多,燒得慌,不花點出去,心底不舒坦。”
白時花:“……你胡扯!”
楚星瀾竟然如此戲弄自己,當她是白癡嗎?
她那么有錢有功夫,她怎么不去施粥賑濟百姓?她就是故意要堵自己的路!
楚星瀾嘴邊勾起了一抹笑意:“胡不胡扯有什么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拿得出這些東西就行了。除了這些,我還有更多更好的。論送禮,我還從來沒有輸過。”
本來她以為經過前兩次的事情以后白時花就會收手,誰知道白時花竟然還是來參加了今天的賞花宴,還給趙夫人帶了建盞來。
既然如此,她怎么能不用更好的東西打白時花的臉呢?
楚星瀑做的是古董珠寶生意,她想要弄點奇珍玩意兒來壓過白時花還不是易如反掌。
和她比有錢,鬧呢?
面對氣急敗壞的白時花,楚星瀾倒是意外的平靜。
她伸手扶了一下白時花頭上的簪花,心平氣和的說道:“白小姐,國舅爺是我的,國舅府日后也是我的,你就好好當你的相府小姐別折騰了。”
白時花的眸子微瞇,從前的儀態氣度頓時不見,一雙秋水剪瞳的眼睛里如今竟然也露出了幾分少見的戾氣。
呵,原來她也看上了國舅爺!
也不照照過鏡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
“就憑你一介紈绔也想要綁住那條人中之龍?楚星瀾,你這是在自取其辱!”
國舅爺不過是給了楚星瀾幾分好臉而已,她還真敢蹬鼻子賞臉,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人見人愛了?
她未免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楚星瀾看了白時花一眼,眼底浮現出幾分笑意。
她的確不能保證自己能綁住國舅爺。
但就算是退一萬步,她也不會讓殷薄煊成為白時花的人。
楚星瀾莞爾一笑:“是誰在自取其辱還不一定呢,這幾次的事情只是我給你的一個小小的警告,你若是不聽勸,非要勾引國舅爺,我有的是法子對付你。”
錢是什么?
是殺人不見血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