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瀾伸手將那塊石頭往里用力一推,伴隨著一道低沉的摩擦聲,她面前的石門就朝兩邊打開了。
楚星瀾提起裙擺走了進去。
這間石室比她剛才所處的地方要大的多。
石壁四周掛滿的紫色紗幔更是給這偌大的石室添了幾分詭秘的色彩。
楚星瀾身處的地方是石室的外層,往里走還有不同的偏廳和側室,這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地宮,楚星瀾甚至還在其中一間側室里發現了一張暖玉床。
這地方也太大了,殷薄煊平時都用它來干什么?
她正疑惑著,完全沒有注意道一個人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她身后。
在她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一只手突然就從她身后繞了過來,輕而易舉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楚星瀾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瞬間僵直,立即認慫道:“別,別動手,大哥大姐有話好好說?。 ?
身后的人將頭低了下來,冷聲問道:“你是怎么進來的?”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楚星瀾怔了怔,連忙扭頭往后看了一眼,伸手掐住她小脖子的人不是一直不見人影的殷薄煊又是誰?
只是此刻他的神情異常冷漠,就好像是在戰場上抓到了一個可疑的細作。
“我……”
楚星瀾剛吐出一個字,殷薄煊掐住她脖子的手就又收緊了一分。
若說剛才他掐著她的脖子只是為了制住她的行動,那么現在他的動作里就更多了幾分帶著殺意的警告。
楚星瀾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比剛才困難了幾分。
她的皮膚細膩溫潤,殷薄煊的拇指甚至能隔著她白皙的皮膚感受到她血液里一下又一下跳動的脈搏??墒谴藭r他看著楚星瀾的眼底卻沒有半點從前的戲謔之意。
他俯身貼著楚星瀾的耳鬢,用最親昵的姿勢告訴她:“想好再說。”
從前他不過覺得楚星瀾是在藏拙,她心中應該有大才,但是他從沒想過楚星瀾還懂機關術。
能進他的地宮,這個女人不簡單。
他陰冷的視線落在了楚星瀾纖細的脖頸上,只要他稍一用力,他就可以擰斷楚星瀾的脖子。
楚星瀾的身體一抖,直到這一刻她才想起來自己因為一時好奇犯了多大的錯。
殷薄煊生性善疑,這里又是一個極其隱秘的藏身之所,外面還有兩三道機關阻隔,照理來說這里應該是不會被人輕易發現的,結果她就這么進來了,大佬能不掐著她的脖子盤問她嗎?
早知道她就安分地在外屋待著了,探什么密道!
來挑院子是多好的事情,她怎么就給自惹上了一身麻煩。
楚星瀾咽了一口唾沫,顫抖著說道:“我在書房里等了很久不見你,去內室找了一圈,就發現了你的密道和地宮了。”
楚星瀾說的認真,誰知道殷薄煊聽了她的解釋后卻冷笑了一聲:“能一連開兩道門進入地宮,你的本事不小?!?
楚星瀾怯怯地說:“我,從前學過機括?!?
楚星瀾很清楚自己說什么都騙不過殷薄煊,倒不如直接跟他招了。
殷薄煊的眼底浮現出兩分訝異,但眼底更多的還是懷疑:“你學過?”
楚星瀾認真點頭:“學過?!?
可殷薄煊還是不盡信:“大家閨秀沒人會去學這種東西?!?
楚星瀾愣了愣,反問道:“我從來也沒當過大家閨秀不是么……”
她是京城里響當當的紈绔一個,殷薄煊怎么著也不能用大家閨秀那一套來標榜她。
殷薄煊眉頭一皺,這才松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楚星瀾連忙往后退了幾步,拉開了和殷薄煊之間的距離,直到她的腳后跟撞到了暖玉床的邊沿,退無可退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