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逐立一邊想著一邊就要湊到楚星瀾跟前去看看她的情況,從剛才開始楚星瀾就一直埋頭在國舅爺的胸前,他根本看不出她現在的狀況。
只是沒想到他才剛朝國舅爺邁進一步,連楚星瀾的臉都沒看清呢,肚子上就猛地挨了一腳。
嚴逐立的身體直直朝后飛去,嘭的一聲撞到了墻壁上。雖然他身上穿了護甲,但是剛才那一腳還是給他的腹部帶來了一陣劇痛。
國舅爺站在他跟前冷眼睨著他道:“爺不收拾你,你還真以為自己有資格在爺面前放肆?她是爺未過門的妻,你若再敢惦記她,爺現在就廢了你。”
嚴逐立剛被火龍燒傷,現在又挨了一腳踹,更是傷上加傷,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起來。
他像是被冤枉了一般,不服道:“我何時惦記她了?”
國舅爺道:“她是爺懷里的人,你多看一眼都是覬覦,是僭越?!?
他是國舅爺,到底是不是僭越自然是他說了算。嚴逐立想要被挨踹也可以,那就別被國舅爺抓到他看楚星瀾。
這本不是多難的一件事情,但是嚴逐立剛才一門心思想要查看楚星瀾的狀況,才讓殷薄煊得了治他的機會。
嚴逐立揉了揉自己生疼的小腹,咬牙道:“我只是想問問她到底有沒有法子過這里?!?
國舅爺轉了回去,給嚴逐立丟下了一句不冷不熱的話:“這種小機關也犯不著折騰她,爺自己就能過?!?
嚴逐立一愣,殷國舅能干什么?
國舅爺喚了一聲:“小甲?!?
小甲抱拳上前:“爺。”
國舅爺道:“你去,探探路?!?
小甲:“是!”
嚴逐立頓時嘁了一聲。
他還以為殷薄煊有什么了不起的法子,原來是要用自己的人去探路。
如果沒記錯,這些人已經跟了國舅爺很長一段時間了吧?
沒想到危險關頭,國舅爺還是眼睛都不眨的就把他們推出去探路。
殷國舅還真是個冷血無情的人。
也只有這些侍從會那么傻,國舅爺說什么事情他們都乖乖的去做。
不過這些反正都是國舅爺的人,死了也跟他沒有什么關系,他才不會心疼。
他還巴不得國舅爺身邊的人能夠多死幾個,這樣一會兒探路不成,時間必然得耽誤下來不少,楚星瀾的狀況肯定不更加不容樂觀。
小甲領命,轉身走到了黑白石磚前。
讓嚴逐立萬萬沒想到的是,小甲竟然不是自己去探路!
他從隨身的一個側袋里摸出了幾個小鉛球,抬手就朝前面的黑白石磚用力丟了過去。
鉛球本身就有一定的重量,加上小甲又是使出內力在丟,鉛球一落到黑白石磚上,就像是人踩到了上面一樣,直接觸發了走道里的機關!
國舅府的人才不會傻的直接拿人當肉盾,有的是法子來一一測驗這里的機關,只有嚴逐立那樣的人才會喪心病狂到把自己身后的禁軍兄弟用來擋死。
每排石磚共有八塊,小甲剛才一共丟了四個小鉛球,分別擊中了第一排的兩黑兩白四塊石磚。結果凡是黑色的石磚全部都直接塌陷了下去。
不僅如此,在對應的塌陷的石磚頂上,更有無數弩箭咻咻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