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狀元看著楚星瀾嘴邊的壞笑,身子不由得一抖。
他怎么覺得楚小姐笑的這么恐怖呢?
他扭頭看著珊瑚問道:“楚小姐從前也這么笑嗎?”
珊瑚搖搖頭,同樣害怕地說道:“好像只有對付白小姐的時候這么笑過……”
上次小姐這么笑的時候,不就燒了云清酒樓么……
彼時,上柱國府南苑一個僻靜的角落里,小甲嫌棄不已地將扛著的人丟到了地上。剛才將人扛過來的時候莫玉神智不清地躺在地上一拱一拱的,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小甲道:“爺,被人下過催情香了!我趕在楚小姐過去之前,把人給撈過來了!”
國舅爺瞇著眼看著莫玉發(fā)情的模樣,眼底也是一派嫌棄之色。
殷薄煊看看小甲空空的雙手:“香呢?”
小甲:“香?”
國舅爺不是只說盯著莫玉么?
怎么還要香?
殷薄煊蹙眉:“你只把人帶過來了,卻沒帶香?”
一會兒楚星瀾要是過去了,她中香了怎么辦?
他眸色一冷,有點想要拍死小甲!
不等多,國舅爺頓時甩袖往外走去。
小甲連忙追上去道:“國舅爺,那莫玉怎么辦?就丟這兒???”
殷薄煊頭也不回地說道:“雪地凍一凍他,正好可以讓他冷靜冷靜!”
他現(xiàn)在擔心的是楚星瀾那個小迷糊!
她要是真去了西園,吸了什么要命的催情香,就算沒遇上莫玉,遇上了別的男人也夠嗆!
彼時,顧翎歌和白時花推算了一下,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想要去捉奸。
誰知這時白時花卻忽然從一個小廝那里收到了一塊令牌,小廝畢恭畢敬地對她說道:“白小姐,這令牌的主人請您北園一見。還囑您過去的時候悄聲些。”
小廝說完便走了。
白時花看著手中的令牌一陣欣喜,這塊令牌她見過,是從前國舅爺帶在身上的東西!
國舅爺要見她?
還是私下見?
國舅爺已經(jīng)許久不曾見過她了,今日約她相見,難道是有什么重要的話要對她說?
白時花的臉上瞬間泛起了一抹微紅。
她立刻轉(zhuǎn)身看著顧翎歌道:“國舅爺約我相見,我得過去一趟。你先將人帶到西園捉奸,一會兒,我也將國舅爺引過去,正好也讓國舅爺看看楚星瀾浪蕩的樣子!”
顧翎歌立即點頭道:“好!”
席間,崔憐霜仍舊坐在原來的地方等楚星瀾回來。
誰知過了一會兒,顧翎歌卻火急火燎地朝她跑了過來,口中還高聲叫到:“楚二夫人,你怎么還在這里啊,快隨我去西園看看吧!”
崔憐霜一愣,詫異地看著挽著自己手臂的顧翎歌道:“何事?”
顧翎歌道:“楚星瀾在西園小竹樓里出事了,你這個當嫂嫂的,怎么也不看顧著她一點!”
她的聲音極大,不一會兒就吸引來了眾人的目光。
一時間男女賓客都議論紛紛,楚星瀾能在西園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