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翎歌的臉色一青,她怎么把擊掌為誓的事情給忘了?
她當時也是以為自己做的事情萬無一失才敢應下崔憐霜的話,可她沒想到此事竟然還會出差池啊!
眾人的視線頓時都移到了顧翎歌身上。
剛才顧翎歌把事情鬧得那么大,把大家都帶過來了,現在卻發現和楚星瀾在一塊兒的人是國舅爺,這事兒她的得負個責任。
顧翎歌被那么多人看著,簡直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樣難受。
她今天要是在大家面前自己掌了自己的嘴,以后在京城里還怎么抬頭做人?
顧翎歌思索了片刻,又狡辯道:“楚星瀾雖然和國舅爺定了親,但是他們二人畢竟還沒有成婚行大禮,國舅爺也算是今日的男客,我說楚星瀾私會男客也沒有錯!憑什么要我掌自己的嘴?”
崔憐霜瞇了瞇眼,“這么說你是打算不認賬了?”
顧翎歌道:“我沒有錯我為什么要認,今天的事情充其量只能算是我看錯了人!”
她不敢在這里和崔憐霜繼續耗下去,免得她再找出自己什么錯處,說完以后就用力將她推到一邊匆匆往外走。
可是她才走了沒幾步,就被人從后面拽住了衣領。崔憐霜臉色一沉,手上一用力就將顧翎歌給扯了回來。
顧翎歌道:“你還想干什么!”
啪――
崔憐霜二話不說,就往她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顧翎歌歪著腦袋站在竹樓里,腦子里嗡嗡地響。她長這么大還沒被人打過,好半日沒從臉上的疼里回過神來,就那么像個傻子一樣地杵在那里。
崔憐霜的手勁不小,顧翎歌被打了一巴掌以后,臉上立刻就紅了起來,甚至隱隱有要腫的樣子。
顧翎歌捂著自己的臉,驚詫地看著崔憐霜,“你瘋了,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崔憐霜厲聲道:“我管你爹是誰,你今日胡亂語辱她清白,我打你一巴掌都算輕的!若是還有下次,我打的你爹都不認識你!”
崔憐霜雖然平日里不怎么動聲色,但若是狠起來也不是個好欺負的主。
今日顧翎歌與她擊掌為誓后還想要逃,當她的誓是這么好立的嗎?顧翎歌不肯自己掌嘴,那她就幫顧翎歌打!
顧翎歌臉上被打得生疼,照理來說這個時候她應該要怒不可遏地發脾氣。可是她看著崔憐霜那副狠樣,心底忽然之間竟然有點犯憷。竟然被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就在這時,武狀元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是辦完楚星瀾交代的事情回來復命的。
珊瑚一見到他,就知道事情成了。
可是她又怕武狀元說漏嘴,連忙趕在他開口之前問道:“武狀元,小姐的令牌找到了嗎?”
武狀元一愣,什么令牌?
珊瑚又道:“問你呢,國舅爺之前送給小姐的令牌,你到底找到沒有?”
武狀元頓時明白了珊瑚的意思,他皺眉道:“沒找到!你說會不會是被別人給撿去了?”
眾人瞅瞅珊瑚,又瞅瞅武狀元,剛才國舅爺說楚星瀾弄丟了一樣東西,要罰她,楚星瀾弄丟的難道就是那個令牌?
唯有顧翎歌,她的臉色霎時又是一白。
方才白時花不就收了一個國舅爺的令牌,被約著去北園見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