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時花的婚期本就趕,是臨時定下來的,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來準備。
現在這么一折騰,原本半個月就能做完的事情,相府愣是折騰了一個月都沒有處理完,白時花的嫁妝單子上面的東西都還有一半沒有著落。
就在相府著急不已的時候,楚家的幾個哥哥們湊在一起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奸笑……
二哥楚星汜笑的體面:“所有的金鵲綢都已經被我包攬了,相府想要給白時花做嫁衣,只能用鳳凰錦。可是那鳳凰錦,我也已經跟人交代了,只許給她出殘次品的料子。到時候一定是我們小五出嫁的時候穿的最體面!”
白時花原本期待的金鵲綢,那也只能讓他們放到地上來踩!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小五穿一件衣服都是比別人更貴氣,在人之上的!
楚星瀑鄙夷地看著他:“二哥,做人就是應該講信用,你做生意的,怎么能給她出殘次品呢?”
楚星汜道:“相府沒用過鳳凰錦,他們哪兒知道鳳凰錦的好料子和差料子的區別是什么?你呢,你為小五做了什么?”
三哥楚星瀑笑的溫柔:“我跟名下所有的古董商行都交代了,未來三個月,只許拿出最次等的寶貝出來賣,什么珍貴的東西都得給我們小五留著。所以相府想要給白時花置辦好的古董首飾嫁妝是不大可能了。”
楚星汜贊賞地看了他一眼:“無商不奸啊。”
然后二人一起將視線投到了楚星渡身上,笑嘻嘻地問道:“大哥你這次做了什么?”
楚星渡是鹽商,這次好像沒什么能特別幫到楚星瀾的地方。
從前他們兩個弟弟在疼小五的方面一直都被楚星渡壓過一籌,因為楚星渡比他們更有錢,沒想到這次小五出嫁,他們竟然有翻盤的機會了!
必須在大哥面前秀一把!
大哥楚星渡笑的淡然:“哦,我這次其實也沒做什么。畢竟那是你們擅長的方面,我沒有布莊,也沒有古董商鋪。”
楚星汜笑了笑,就知道!
他抬手拍了拍楚星渡的肩膀,微笑著安慰道:“沒事,大家疼小五的心都是一樣的。”
楚星瀑也說道:“相信這次小五也能理解你的。”
楚星渡撣撣指甲:“就是把楚家給她的嫁妝全部翻了一倍。”
楚星汜:“……”
楚星瀑:“……”
比起他們折騰相府的這種小打小鬧,楚星渡的做法才是真正的壕。
楚星渡:“我怕有什么東西不慎給漏了,兩位弟弟想要幫我一同檢查一下清單嗎?”
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清單本。
對,是本。
一整本的嫁妝清單。
兩位弟弟嘴角一抽:“不,不用了。”
楚星渡微微一笑。呵,弟弟永遠都是弟弟。
跟他比疼小五,弟弟永遠不可能贏!
楚星瀑又道:“老四這些年一直待在漠北沒回來,他知道小五要成親以后,給小五準備了什么?”
楚星汜默了默,神情怪異的說:“他前些日子修書回來的時候,說要送刀。”
楚星瀑微微點頭:“老四尚武,送刀倒是符合他的個性。只是在婚前送刀,是不是有點犯沖啊?”
楚星渡看了他一眼:“他送的是太監的自宮刀。”
楚星瀑一口茶都噴了出來。
楚星渡道:“他說若是國舅爺以后對小五不好,他就閹了國舅爺。以刀為誡。”
楚星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