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領證結婚了的關系吧。
又可能是沈驚寒這些天照顧她吧。
可拋開這些不談,林知知只想現在就能見到他。
喬叔也一臉的嚴肅,專注開車,不像往常那樣跟林知知聊天。
從喬叔的神色里,林知知也看到了擔憂。
喬叔雖然是管家,可他是看著沈驚寒從小長大的人,已經算是家人了。
他的擔心不會比林知知少。
林知知在想,這個宴會沈驚寒非去不可嗎?
能不能不去!
車停在機場入口時。
林知知慌亂的解開安全帶下車。
喬叔帶著她一路小跑上了樓。
機場的二樓,林知知一眼就看到了男人。
那身姿挺拔,一眼就能看到。
此時的沈驚寒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身上散發著凝重。
林知知眼睛紅了紅,她趕上了。
她將包遞給喬叔,朝著男人飛奔過去。
沈驚寒好像知道她來了,轉過身來。
遠遠的,他張開了手臂,看著林知知笑。
林知知跑過去,抱著他的腰身,將頭埋在他的胸前。
沈驚寒悶哼了一聲音。
林知知連忙松開手,“驚寒哥,抱歉,跑太快了。”
男人笑了,“你個沒良心的。”
“我都來見你了,我怎么沒良心了?”
“自己老公出差這么多天,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給我打電話,發個晚安,像完成任務一樣,不就是沒良心嗎?”
“咳咳~”
沈驚寒忍不住的咳了兩聲。
林知知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再看男人的臉色,明顯的有些蒼白。
“驚寒哥,你哪不舒服啊?”
沈驚寒擺了擺手,“沒事。”
林知知一抬手,看到了手心里的紅,心里一驚,血!
“你哪傷著了?”
“我沒事。”
“我下午打電話的時候,你不是在開會,對嗎?”
男人臉色訕訕的,“在醫院,怕嚇到你。”
所以他這些天突然變冷淡了,不給自己打電話,不是在忙,是受傷了?
林知知的眼淚在眼睛里打轉,心揪了起來,“真的沒事嗎?”
“輕傷!”沈驚寒將她抱進懷里,“讓我抱會就好了。”
林知知更擔心了。
這出個差還受了傷,要是輕傷,怎么可能一連幾天都在醫院,現在還要去一場鴻門宴……
林知知腦子里所有的問題都涌了上來。
是誰想要害他?
為什么非要害人呢?
是當年讓他出車禍的人嗎?
這次是傷到哪了?傷得有多重?
凌陽這次好像沒有跟著,那是誰跟他一起去?
“非去不可嗎?”
在來的路上,林知知就在想這個問題了。
現在看到他受傷了,林知知更不想讓他去了。
“不去的話,以后就再也沒有這么好的機會了。”
林知知不了解他所要做的事情,但她知道,這是他想要做的事情,他想要光明正大的活著。
可林知知內心擔憂。
沈驚寒察覺到了她的不安,淡淡一笑,安撫道,“皮外傷,再說了,我就算是在家,他們也會來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