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傷了,沈驚寒天天照顧她,給她上藥,就想讓她快點好起來。
現(xiàn)在他受了這么重的傷,自己怎么能扔下他就走……
可是不走的話,那些人會不會為難他。
一時之間,林知知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辦才好。
沈驚寒看著她眼眶里打轉(zhuǎn)的眼淚,認(rèn)真的道,“你不會拖累我的,我需要你。”
林知知的眼淚落了下來,她看著男人,心跳得很快。
自己真的不會拖累他嗎?
男人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繼續(xù)道,“真的,這次的宴會不允許任何人帶保鏢進(jìn)來,你是我的家屬。
所以你能來,如果你不在,那我身邊就沒有可信任的人,所有的事情都得我自己來,有你在,我能輕松些。”
林知知想了一晚上自己會不會拖累他,可就是沒想到自己對于他來說這么重要。
她點頭,“我留下來陪著你,。”
至于任家,就算想要這個男人又怎么樣,現(xiàn)在她才是沈驚寒的合法妻子。
林知知一步一步的按照沈驚寒說的,給他消毒上藥換上新的紗布,直到幫他穿上了睡衣。
她整個人松了一口氣,“呼~”
一抬頭,就對上了男人帶著笑意的眼眸,“驚寒哥,怎么了?”
男人卻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上床睡覺吧。”
本以為上床睡覺后,男人會做些什么,可出乎意外的,沈驚寒規(guī)規(guī)矩矩的躺好睡覺。
林知知看著男人連她的手都不碰一下,想著今天竟然做到了,于是膽子大了。
她朝著男人身邊挪去,只要靠近,身上就暖和多了。
但她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
明明三個小時前,自己還在江城等著他出差回來的,可現(xiàn)在卻和他一起躺在了這座城堡里。
樓下時不時的傳來了車子聲,應(yīng)該是有客人到了。
也不知道明天的宴會是什么樣的,會有很多人嗎?還是說這宴會要辦幾天?
父母小時候也帶著她參加過宴會,但這規(guī)模的還是第一次,心里難免有些緊張。
這時,安靜的房間里傳來了烘干機的提示音。
林知知正要下床,卻被人拉住了手腕。
林知知看著男人,“驚寒哥,是不是吵到你了?”
“睡不著。,”
“是傷口疼嗎?”
“還好。”沈驚寒看著她,“看到傷口怕嗎?”
“看著嚇人。”
“和我在一起,要面對一定的危險,怕嗎?”
林知知點頭,“怕。”
她感覺到男人的情緒不太對,繼續(xù)道,“我以后小心點警惕點就好了。”
沈驚寒瞬間笑了,“你倒是想得簡單。”
林知知知道怕是沒有用的,不如面對,。
她躺下閉上眼,“驚寒哥,今天晚上你請我吃的小吃,很好吃。”
沈驚寒輕笑出聲,“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我太小氣了,請你吃這些。”
“怎么會,我很喜歡吃的,不過有些年沒吃這些了。”
“以前有人帶你吃過?”
林知知沒有回答,反問道,“驚寒哥是跟誰一起去吃的?”
“我爸媽,是他們帶我去的,吃了一次就記住了。”
林知知聽出了男人語氣里的傷感,黑暗中她伸出手握著男人的手。
可很快,男人就把手抽了回去,“快睡吧。”
林知知點頭,“晚安。”
之后誰也沒再說什么。
林知知很快就睡著了。
她夢到了一個人,她夢到峰哥帶她去吃小吃了,可一轉(zhuǎn)身,峰哥就不見了,她一直找一直找……
睜眼時,外面的天已經(jīng)大亮了。
一只溫?zé)岬氖衷诮o她眼角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