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走到了宴會廳外。
遇到了兩個人,都不太熟。
他們看到他們三個在一起,眼神變得不太一樣了。
“你們關系還挺好的嘛?”其中一個調侃道。
沈驚寒瞪了他一眼。
陳明軒隨口道,“好個屁,狗脾氣,就因為同臺演奏了一曲而已,氣性這么大,把自己喝趴下了。”
沈驚寒閉上眼,當年就應該讓他被人打殘。
但想想,現在也只能是這么說了。
總不能說,有人四處找他吧?
他們一路走,沒再遇到人。
直到上了車,林知知真要說再見。
可一抬眼陳明軒就繞到車的另一邊打開車門,上了車。
林知知看著他,“你也一起走?”
開車的沈一立馬看向了沈驚寒。
沈驚寒點頭,“走吧?!?
他知道陳明軒的做法沒有問題。
剛那幫人在宴會上光明正大的四處的人,任東做為主辦方,這里是他的地盤,他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就是因為知道,他才放任,不但放任,還會幫忙找人。
任東這么做,不過是想要在適當的時機庇護,再跟對方聯手施壓,任東就是想要他娶任水仙。
這事絕不可能。
車子很快就到了別墅大門口。陳明軒一個跨步就坐到了沈驚寒的旁邊。
“知知,你往前坐一點,靠近我這邊,一會擋住他。”
林知知往前挪了些。
沈驚寒看到他們挨得那么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林知知好像察覺到了他的情緒,伸出手握著他的手,看著他,好像在安撫他。
沈驚寒捏了捏她的手。
車子到了大門口,立馬就有人上前。
開車的沈一將車窗降了下來。
陳明軒伸手將林知知攬在懷里,然后降下了車窗,看著外面,痞里痞氣的道,“怎么的,我出門約個會還得向你們匯報了?”
門崗一看是陳明軒,立馬道,“不敢,只是上面有規定,晚上八點后的車輛,不論進出都是檢查一下?!?
“現在可以走了沒?”
門崗只是看了一眼林知知,也沒敢靠太近,后退了一步。
“陳少慢走!”
大門打開后,車子出了大門,陳明軒將車窗升了起來。
沒一會兒,陳明軒痛喊出聲音,扭頭看向了沈驚寒。
“沈驚寒,你恩將仇報!”
“你敢抱我老婆,我沒剁了你手就已經很好了?!?
說著,沈驚寒一把推開了陳明軒,將林知知抱進懷里。
林知知關心的問,“你好些了沒有?”
“好多了?!?
陳明軒冷哼,“我腰都要被他錘斷了,他能不好?”
林知知沒有理他,只是看著沈驚寒。
小姑娘這細心的樣子,沈驚寒心里的無名火瞬間消了不少。
但也感覺些無奈。
本以為自己能保護好她,可到頭來,是她找來陳明軒一起保護自己。
車子完全開離了莊園的道路后,林知知徹底松了口氣。
危險暫時解除了,一想到這,她就手腳發軟,剛剛真的太危險了。
可這口氣還沒松完,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拿出來一看,是本地的號碼,下意識的就看向了沈驚寒。
沈驚寒猜到是誰的來的,“我接?”
林知知搖頭,“我可以的?!?